第四章(/喜烛塞X)
李宴病愈之初,曾邀李县太爷在堂中共话。 李宴端着茶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望着满脸肥腻褶子的李县令道:“爹,我已经找人算过了,胡桃他旺我李家,我若纳了他,日后就是拜相封侯也不成问题。” 李县太爷闻言顿时眼冒金光:“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宴眉眼波澜不惊,他淡然道:“自然是,我专门去找了研究紫微斗数的赵灵子。” 李宴抛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重磅,砸得李县令晕晕然:“你是说的可是那位曾经给摄政王占卜命数的赵真人!?” 李宴捧起紫砂茶杯放在唇边轻饮一口,“自然是他。” 李老爷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又迟疑道:“可那胡桃是个男子,就算你纳了他,他也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啊。” 李宴又是一笑:“父亲可听说过,前朝废太子与赵王之间的事?” 李老爷的眉头先是一皱,旋即又像是顿悟般舒展开来:“你是说篡命?” 李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李老爷却是连声道好。 李宴还是笑着。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宴静静看着跌倒在地的我,我也注视着他,但我从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感到无聊的他站起身来,然后俯身将我轻轻抱进怀中,屋里点的龙涎香熏得我头昏脑胀,被熏傻的我从他的动作里居然又品出几分温柔来。 李宴将我放在榻上,一双微微挑起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从他眼里似乎看见了我娘,她正值二八年华,体态匀称饱满,眉眼间含春带雾,那唇色更是鲜美得如同被人吮过一般。 我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那人,是全身潋着水光,素极生艳的一副模样。 连我也看痴了。 那是我。 等我终于感到羞耻开始推他时,李宴却捉住了我的手,开始亲吻我,先是我的掌心,然后是面颊,嘴唇。被亲吻的新奇感让我心如鼓雷,他的唇瓣上还沾了点酒,我只是舔了舔,便像是醉了般与他痴痴勾缠起来。 他的手摸上我的大腿,随后那只大手在我的大腿内侧胡乱煽风点火,等他的掌心rou裹住了我的那话儿,我才发现我的亵裤居然是破的,那层滑而薄的布料不知何时破开了一道大口,而李宴的手正抚摸在我的子孙根上。 我涨红了脸,我们还未曾这般亲密过,急剧上升的体温让我周身细汗密布,随着李宴手上速度的加快,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于是我张大了嘴,像一尾脱水的鱼般在红紫交错的帷帐前扭动挣扎。 在我快要释放的前刻,李宴却用拇指堵住了顶端的马眼,我望着他,满目都是渴求急切,李宴却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皮。 “等会儿自己弄出来。” 我看着他走到一旁,然后将雕着龙凤的大红喜烛拿在手中,虽然不解,但他秉烛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是执杯一般温润雅致,只是此刻,他的眼里盈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得到的喜悦,又像是,不曾得到的癫狂。 李宴大概是疯掉了,因为他不顾我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