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总有觊觎我的P股)
,早晨办学,午后务农,在丰县也算是站住了脚,不至于说是连饭都吃不上,可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儿,那股劲儿催着他向上攀升,给他造了个入朝为官、封侯拜相的美梦。 但我爹深知自己为时已晚,想要成就这个美梦,就得把希望寄托于后代身上。 于是,我的嫡兄胡湛诞生了,可惜他并没有学习的天赋,整天除了吃喝玩乐、挥斥家产以外,便什么也不做。 再然后,我的嫡次兄胡庄也降生了,可惜他天生痴傻,别说是上学堂,在他五岁以前,他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我爹见自己嫡妻的肚子如此不争气也就此死心,后来他又纳了一房妾室,也就是我娘。 我娘蕙质兰心,是个吃苦耐劳的织女,在嫁给我爹半年后,便有了我。 我出生时天降祥云,禾风尽起,飞禽走兽纷纷来朝,我爹认为这是百年一遇的吉兆,便挑了个算命先生给我看生辰八字。 他这一看,便给我爹乐坏了,算命的先生说我是个颖悟绝伦的妙才,且命中与官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日后定能振兴家业,让胡家蒸蒸日上。 从后我爹将我看做是光宗耀祖的宝贝,为了培养我倾尽心血,不辞辛劳。 而我,胡桃,也不负他望地在十五岁那年考中秀才。 我在我们丰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号神童,三岁能写诗,五岁可作赋,我爹将我视作他当官梦的后继之人,每当他去县丞署修缮文书,或者去县衙做些文职差事时都会带上我。 一来二去的,连县太爷也听说了我。 再说这李县太爷,他已过不惑之年,但膝下只有李宴这个独子,李宴呢,平时又比较沉默,不喜与人沟通,听县衙里一些衙役说,这李家大少爷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无论请多么有名的先生来教,他的诗词歌赋都是一如既往地差,先生们信心满满地来,又垂头丧气地走,如此几年下来,李宴还没学疯,县老爷倒是担心他担心地要疯了。 毕竟他们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他们还指望着靠他实现官位跃升呢。 最后实在别无他法的县太爷盯上了我。 他说我与李宴年纪相仿,又少年成名,如若能对李宴多加引诱劝导,他日后必能成才。 当年我才十岁,已经名满全县,我瞧跟着李宴,我的的生活条件只会更好不能更差,便答应了这桩差事,开始跟在李宴身边,做他的专属书童。 说是书童,其实我更像是李少爷的老妈子,每日一到卯时,天刚拂晓,我便闻鸡起舞,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家柴房里给大少爷准备早餐,到了私塾里,我望着李少爷嘿嘿傻笑,尽献殷勤,期望他能帮我和我爹在县太爷面前美言几句。 可这李少爷的确像是傻的,一天下来,他也不曾与我说话,就算是在课后研究学问时,他也不曾与我一起探讨,他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案前,像是很专心一般埋首读书。 但据我看来,他发困打盹的时候居多,因为每一次我叫他名字的时候,他都会像是被惊到般望着我。 我想这李少爷傻是傻了点,但人家至少没什么少爷架子,对我这个小书童也很好。 可李宴没有少爷脾气这一点,也让我这个跟班吃到了苦头。 每当其他权贵家的少爷看不惯李宴的王之沉默,又不敢干他时,他们便会将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