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晏面色凝重地看向我:“母亲,这是什么?” 我脸色煞白地看着他将那东西翻扯出来,这是因为不想死得太惨,我提前缝在枕头里的白绫。我想着哪天要是有鬼魂来找我索命,我干脆就用这白绫把自己给勒死,这样也不至于被鬼给活活折磨死。 但是我肯定不能这么对李晏说,我捏紧手道:“这是我用来辟邪的。” “是什么邪煞缠上母亲了,竟要母亲用这秽物来辟邪?” 我闭口不答。 李晏突然笑了,“既然母亲不说,那我就只能问三歧了。” 我赶紧拽住李晏的衣袍道:“别!三歧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逼她!” 李晏眯了眯眼,“母亲紧张什么?在母亲心里,我就是那种屈打成招的人?” “不、不是的!阿晏你听我说,这件事跟别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造的孽,我应该自己承担的……”说着说着,我突然哽住,“你不要逼问我好不好,我也不想的……” 李晏这时坐到我的身旁,他用手臂托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娘亲不要害怕,我不问了。不管是什么邪祟,儿子都会待在你身边保护好你的,你不要怕好不好?” 他的指尖拂过我绯红的眼睑,揩去我眼角的泪花。我看着面前这张俊朗的脸,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委屈来,我攥紧他的宽袖,痴痴唤道: “李宴。” 李宴朝我疏朗一笑,停滞在我眉尾的指尖缓缓下滑,最后点在我的唇珠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腹。李宴眸色一暗,忽然凑过身来吻住我。 我微微张开嘴唇,好让李宴的舌头长驱直入,我痴恋着这根炽热有力的舌头,用自己的红舌同它痴缠。一时间,房间内水声啧滋,我们二人身体趋热。 李宴将我按倒在榻上,他将唇滞留在我耳侧,随后缓缓开口,温热的气流流转进我耳中,沙哑悦耳的声音让我酥了半边身子。他说: “我想要你。” 我用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正当我想要回应他时,李宴那张满是污血的脸却陡然放大在我眼前。 啊—— 我惊叫一声,随后将他推下床去。在冷静了好一会儿后,我才想起,面前这个人明明就不是李宴,他是同我相伴十六年的儿子。 我差点和自己的儿子交媾了。 荒唐的事情差点上演,我究竟在干些什么?我撕扯着头发,使劲摇着头对李晏不断道歉: “阿晏,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李晏抓过我的双手,强迫我看向他。 “娘亲在说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我是你的儿子,我们是再亲不过的母子了,我们做些亲近的事又有什么错?” 李晏像是魔怔般死死盯着我,我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不安,胃里开始翻滚,恐惧像是密不透风的皮革一般将我捂得透不过气。我更加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不可以!不可以!你走!你快给我走!” 李晏蹙紧眉头,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母亲紧张什么,儿子不过是随口一说。”在我趋于平静时,他缓缓松开了锢住我的手。 “那儿子就不打搅了,母亲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