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光P股/摸P股/打P股)
尔。” 然后李宴的手就这么摸了上来,他炽热的掌心包裹着我的臀rou,全然陌生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既然看也看了,摸了摸了,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少爷,可以了……唔!” 李宴的手突然狠狠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整个人痛得直起身来,他却又开始轻轻揉起我的屁股来。 “他是这么对你的吗?” 我懵懵地含泪点头,之后又开始使劲摇头。 然后他揉弄我屁股团子的力道又是一重,“他有这么干过吗?” 我咬着唇,头又轻轻点了点。 然后李宴居然开始用手扇起我的屁股来,“啪啪”的击打声回荡在幽静的林间,我的心也像是打鼓一般咚咚直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上的rou浪在一层层地翻涌,而刺痛的感觉渐渐消停,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羞耻的麻木与一丝丝的爽意。 可这绝对不能让李宴给察觉到,我故作凄惨道:“李少爷,我的大少爷,我的好哥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罢……” 李宴闻言像是笑了,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可是你看起来明明就很喜欢。” 一股热气吹进我的耳朵眼里,我顿时酥麻了半边身子,李宴在这时又将我揽进他的怀中,让两具炙热的少年人身体紧贴在一起。李宴的唇瓣贴在我的耳垂上,我正觉得痒时,他说: “这次就先放过你。” 自从孙歧被李宴废掉一只手后,他便再也没来过私塾。 而被李宴看光了屁股的我,则开始受到他的庇护。 那时几乎人人都以为孙歧是因为欺负我才被李宴弄残废的,所以自孙歧走后,再也没人敢来欺负我。 如此一来,我顺风顺水地又活了三年,并且在院试中考取了功名。 而李县令的儿子李宴,却还如同五年前那般碌碌无为、籍籍无名。 照理说,当上秀才的我已经比李宴高了那么个等级,但奈何李县令他就是我丰县的土皇帝,而他儿子就是头一无二的太子爷,我在李宴身边充其量也只能做个伴读。 再说我与李宴,我俩日日粘在一起,无论是治学读书还是吃喝拉撒,都一道去做,宛如一对连体婴般,按理来说,我们之间的差距明明不该这么大才对,但命运好像就是在跟李家对着干。 你李家人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这可把李县令给急坏了。 就在恨铁不成钢的李县令准备将李宴送到武当山,让他去游学习武时,李宴的命运转折点却意外到来。 甲子年年初,正是大雪纷飞的时节,李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李县太爷为家里这根独苗的病急得抓心挠肺,请遍了天下名医,可无论大夫如何整治,李宴就是日渐消瘦、咳血不止,看上去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憔悴模样。 半月后,在榻上昏昏沉沉的李宴突然从床上坐立起身,他死死抓着他母亲的手,眸色赤红道:“叫胡桃来!叫他来!” 随后李宴又陷入了昏迷,李夫人本以为这只是儿子在梦中的呓语,但在请风水先生看过后,她和县老爷又开始怀疑李宴这病是有邪祟在作怪。 那手里拖着罗盘的大师在屋中转过一圈后,对着县太爷煞有介事道:“这李公子的病,看起来是来势汹汹啊,贫道没猜错的话,他是两月前就开始不对劲了吧。” 李老爷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位大师还是有点功力的,他赶紧回道:“是啊是啊,犬子年前就因身体不适不再去学堂,在回家休养几日后他的身子却不见好,反而是愈加严重了!” “李大人你莫要担心,对付令公子这病,贫道自有办法,就是这……”大师摸了摸空瘪的钱袋,面上有些为难道,“做法事嘛,您也是明白的……” 李县太爷闻言大手一挥:“您要多少金银尽管跟我提!跟我儿的命比起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