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幽幽道:“是么,那你刚刚又是在干嘛?是想和三歧去救她吗?不过,如果你敢去救她的话,那就说明你也敢承担和人私通的后果吧。” 我惨白着一张脸,求救似的望向李宴,可李宴这时却松开了揽住我的那只手,他没有看我,在对我进行完一番敲打后,他便离开了。 李宴走后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埋首于书间,事已至此,我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人微言轻的我,该拿什么去换姚三娘的生命和我自己的未来呢? 深夜,犬吠和着女人的惨叫声不时传来别院里来,我坐在床边如何也睡不着。 在不知不觉间,我站起身来推开房门,然后朝着柴房的位置走去,我想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只是一眼,并不会出什么错…… 可是我看见那人被关在臭气熏天的狭小鸡笼里,面如土色,蓬头垢面,两块大石头压着笼子顶端,让人如何也出不去。 姚三娘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她被人折磨至此,或许真是她罪有应得。 可就在我快要离开时,她像在泣血的嗓音嘶哑道:“不是我推的她,不是我……不是我……” …… 后半夜我再回到卧房时,姚三娘已经被我给放走了。 整夜无眠。我在天蒙蒙亮时去了书库,坐在冰冷的石砖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候发落。 结果后来三歧却告诉我说,县令夫人在我的房间里发现了女人的肚兜,按着家规,与人私通的我要被打一百大板,而关于姚三娘,三岐只说是她自己顶开笼子跑了。 生死的微光在我面前闪烁不断,我仅有的求生意识告诉我,我绝不能被这一百大板打得半身不遂,不然,我真是要冤死在这府中。 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李宴的书房,开始哭着恳求他救我。 李宴只是端坐在一旁淡然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想清楚,那肚兜是谁的东西。” “我的!肚兜是我的!呜呜……求你救救我,少爷,我还不想死……” 李宴似乎笑了:“是阿桃的吗?阿桃用来干嘛的呀?” 我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我用、用来……勾引,你的……” 李宴望着跪在他脚边的我,他用手掌包裹住我的侧颊,粗粝的拇指在我的唇上摩挲,让我的唇发痒发烫,我痴痴望着他在他的眼里我好像看见了一轮月亮,清冷的、炙热的,就像在我拆开香囊那晚看见的月亮那般蛊惑人心,让我心口发烫。 我听见他诱声道:“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我攀着他的小腿缓缓往上爬,最后跪坐在他的怀中,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我虔诚而又痴迷地吻在他唇上,含着他薄软的唇瓣轻轻舔弄。 就在我快要松嘴之际,他开始按着我的后脑和我接吻,他将火热的大舌伸进我的口中,与我唇齿相交。 像是变戏法一般,他手里出现了一件肚兜,他将那小孩穿的东西套在我身上,然后隔着软滑的布料开始吃我的奶尖。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唤出声来:“唔!好麻好痒,轻一点好不好……” 李宴却并没有听我的话,他往前按着我的肩胛骨,让自己好将整颗头颅埋在我的胸前,他用鼻尖和舌头碾滑过我的整片胸乳,身后是火热的掌摩挲过我蝴蝶骨上的痣,身前是他炙热的舌舔舐我的心口,我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烧死在这股惊人的热度里。 隐约间,有根火热的东西正在我的股间慢慢立起来,那玩意儿如同紫藕粗细,热硬非凡,我被烫得缩了一下屁股,股间的东西也连带着被夹了一下,李宴则叹喂着将我的身子死死搂住,同时身下那根rou棍狠狠往里顶了下我的xue口,我下意识地感到害怕,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就如同气势汹汹的敌军,很快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