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棘刺通R/喷N/群//)
李宴下葬那日,李县太爷站在金丝楠阴沉木棺前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这探花儿子怎么就死了? 明明他们已经将胡桃死死把持在手中,让他如同傀儡般任其摆布。照理说,胡桃应该已经为李宴挡了所有煞,但他还是死了。 难道是因为先前他让胡桃恢复了男子身份?可第二日他们又排了一出李宴回府的戏,按理说,他们已经瞒天过海了,这中间究竟又出了什么差错? 李县令连连叹气,在李宴棺前来回踱步,心中懊悔不已。 …… 一觉醒来,恍若隔世。 我仿佛被抛置在世间某个灰尘扑扑的角落,此时再没有人会温柔地执起我的手,揽我入怀了。我想起自己满手鲜血,跪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心中一阵绞痛。 我原以为自己就要过着活死人的日子,等将肚中的婴孩取出后,我大概也会随李宴而去。 但三月后,李县令突发恶疾,身体枯竭,不能视物。 随着李县令渐渐病重,一群野蛮的男人闯进我这荒芜的西厢院来,他们将我绑到了县太爷房中,说是要我给他治病。 几双带着蛮劲的大手将我的衣物撕扯开来,县太爷躺在贵妃椅上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显然默许了这一切。 我奋力挣扎起来,手脚在空中挥舞,他们却掐着我的脖子和大腿将我按在屋内的房柱上。 听着碰撞声响的县太爷皱着眉头,“别把他肚子里的祖宗给伤着了!” 那正绑着我的彪形大汉闻言双手一松,手劲倒是小了不少。 我被绑在金柱上,粗糙的麻绳缠紧了我鼓突的肚子和细瘦的身体,我笼罩在一个男人的身影下。那是个浑身肌rou虬结,粗壮如牛的家伙,他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针状物。 男人短硬的指甲刮过我的乳孔,让我疼得面色扭曲,他手中的针状物呈纺锤形,中空,乳白色,针身部分是浅褐色,此刻针的尖端对准了我的胸口,距离我的乳首不过咫尺。冷汗遍布全身,我使劲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麻绳,却终究无能无力。就在我拼命左右躲闪之际,一群人却固住了我的手腿,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我惊慌地瞪大双眼,痛叫声被掐死在喉咙里,等那东西刺进我的乳孔后我才看清,原来这是豪猪的棘刺。 那根尖刺不管不顾地朝乳rou里扎进,泪水与热汗糊住了我的整张脸,我疼得握紧双拳,蜷缩脚趾,最后在剧烈的疼痛中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的双乳都已经扎入了大半根棘刺,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流出,淅淅沥沥地沿着刺身滴落到地上,屋中顿时弥漫起大股奶腥味。 护院将我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上,我的脑袋搭在他硬实的肩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