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被竹马的舌头不断刺激和,指J用C满
“小色鬼,你想一天做几次?刚才弄得人家那麽狠,现在还有点痛。” 我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刮了几下。 2 怎知他居然用口含住我的手指,还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知谁刚才叫喊着好爽、好美的呢?还要人家大力地干。” “你还讥笑人家,以後可不让你干了。” 他的头很快地缩到我两腿间,感到阴户被吻了几下,小松又出现在原来的地方,嘴唇上还弄了一点jingye和我的yin液:“算是我错,以後一定弄得菁姐更加爽好不好?”我细心地用手擦去他面上的汗水和嘴上的yin秽物:“如果你以後学习不用功和另识女孩子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这当然,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又在我的唇上吻了好几下。 “当……当……”外面挂钟的响声使我们回过神来。 “哇!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快乐的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肚子饿了,菁姐有什麽东西吃?” “有粥吃,不过我得先去洗个澡,把刚才弄出来的东西洗乾净。” “你不想留个纪念吗?” “留你个头。 2 还不快点!” “菁姐,我看你不怎麽方便,不如我抱你去好吗?”的确,这时在我的xiaoxue里充斥满小松的jingye和我流出来的yin液,有一些甚至已经流到床上,如果这样走出去的话,免不了弄到地板都是,我只得答应他的要求了,虽然小松比我小四年,不过他发育得很快,个头比我差不多,力气嘛……小松用花洒把我yindao里的脏物洗得乾乾净净,但也弄出一点新的yin水,这时他正在用手抚摸着我涂满沐浴液的身体,rufang、肚皮、yinchun……而我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他勃起了的roubang,前後地taonong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胸部,後来他居然把jingye射到我的身上。 “菁姐,你的阴毛和你雪白的rou体太不相称了,不如剃去吧?” “那也好,不过你也要剃,免得以後给你笑。” 洗了半个钟头,我们才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是盖着一条浴巾,而且是两人共用一条,我们两人的下体已经是光溜溜的,而小松的手依然不老实地在我的rufang上游动。 “别玩了,先吃东西嘛。” “你喂我食好吗?” “你不是好了吗?干嘛要让人家喂呀?” “我想你用嘴喂我吃嘛。” “尽想些馊主意。” 2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愿意照他的话去做,这可以增加情趣。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yinjing抵着我的臀部,他双手揽着我的腰部,我就用嘴含住粥送到他的口里,有时他还调皮地含住我舌头不放,弄得非要和他热吻一番。 这样吃法,不到一小时也不能吃完。 当我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小松的双腿上已经湿漉漉的,而且连地上都有,这全是我流出来的阴液。 一切清理完毕後,小松就揽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电话响了,小松拿起电话听,原来是旅游中的父母打电话回来,小松在听他们讲话,而我这时顾意伏在他的腿间,拿起小松的roubang,用舌头拨弄了guitou几下後,就把整条yinjing放到嘴里吸吮。 而小松的表情也急剧变化,他显然是极力地抑制住不出声,因为电话那边是他父母,有时还得说几句话,不过声音就不怎麽好了,挺可笑的,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只可惜过了一会儿,他把电话递过来,并故意大声说:“菁姐,电话。” 接着yin笑起来。 惨了!这回可轮到我了。 2 “可不是,谁叫你先搞人家的!”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