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卫生间强C)
曲蔚很快理解了钟景那句“他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特别丧心病狂”是什么意思。 钟辞的确是个工作狂,忙起来根本连饭都顾不上吃,只是疯狂喝咖啡提神。 周六曲蔚跟着钟辞加班,当她帮钟辞泡了第七杯咖啡的时候,夕yAn已渐渐被夜幕吞噬,而钟辞刚好敲下了最后一个代码。 工作完成,钟辞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他捧起热气袅袅的咖啡杯转而对上曲蔚的眼睛,微笑道:“辛苦了。” 曲蔚摇摇头,“工作结束了吗?” “嗯,暂时告一段落。”钟辞抬腕看了眼时间,“你一会要去哪?” “我今天要去酒吧唱歌。” 是钟辞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送你过去吧。”钟辞开始关电脑。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就好。” 曲蔚不喜欢麻烦别人。 从小到大也没有人肯让她麻烦,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不麻烦,”钟辞微微笑起来,“我刚好也想过去坐一会。” 如此一来,曲蔚便不好再推辞。 一路上都有些安静。 钟辞和沈容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和沈容与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不说话曲蔚的心情也静不下来,她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而钟辞则相反,和他在一起曲蔚整个人都会变得很岁月静好。 “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去Chesse。”钟辞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 “什么?”曲蔚没明白他的意思。 钟辞从后视镜里望了她一眼,唇角笑意温和,“我说借吉他那次,虽然平时工作很忙,但是有空我都会去Chesse听你唱歌。” 曲蔚有点意外,可惜她从来不曾注意过酒吧里的客人,于是只好抱歉的道,“对不起,我没留意过。” “那以后,可以多留意我一下。”钟辞缓缓开口。 他声音温润低沉,犹如缓缓流淌的大提琴乐曲。 曲蔚:“……” 她隐约觉得这句话有些别的意思,但又怕是自己想的太多,于是她又沉默下来。 钟辞亦没再言语。 周末的Chesse酒吧依旧热闹非凡,曲蔚唱了几首歌便跟钟辞一起坐在吧台喝东西。 “你喜欢喝什么?” 曲蔚耸耸肩,“不是长岛冰茶就好。” 钟辞闻言看了曲蔚一眼,微笑着道:“似乎有什么故事?” 曲蔚又想到了和沈容与的初夜,想到了第二天的头痛yu裂,好像和他相识以来一幕幕都像闹剧一样,蓦然回想起这些,仿佛恍如隔世,但隐隐又觉得有趣,当然,这些是不能说与钟辞听的。 曲蔚笑起来,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没什么,只是觉得后劲很大。” —— 沈容与走进Chesse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光影交错里,曲蔚那张惯常冷淡毫无表情的脸,此时居然带着笑。 还是对着一个男人。 他眯起眼睛,眼神骤然变得晦暗不明。 她有这样对他笑过吗? 似乎没有过。 他想起曲蔚那双冷淡的黑眸,只在za时染上些许激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上来,眼前蓦地浮现起她对他或防备或厌恶的眼神,心脏竟一下子就紧缩起来。 他手指蜷起慢慢捏紧了拳,力道之大,连指节都犯起了白,然而他脸上偏生还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容。 然后他走进了Y暗的角落,缓缓坐下来,望着不远处那对谈笑风生的男nV。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烟雾缭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