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谢谢你。”曲蔚由衷的说。 —— 那一夜之后曲蔚和沈容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络。 尽管他们只隔着一道墙壁,可如果要刻意避开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曲蔚可以听见沈容与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这段日子里,他晚归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怕是早就有了新欢。 也许就如他所说的,男人对腻了的nV人只会弃如敝履。 …… 而曲蔚一个人也依旧如往常一样忙忙碌碌,自从换了新工作以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她去Chesse唱歌的时间也变得不太固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有时间她就一定会去,多一点收入总归不是坏事。 这天刚在吧台上坐下,唐然便推过来一杯酒。 淡绿的颜sE,散发着一种薄荷的清爽。 “grasshopper。”唐然笑着说,“这种酒不是很烈,适合nV孩子。” 曲蔚有些疑惑,“给我的?” 唐然将眼神投向曲蔚身后,“那位先生请你的。” 曲蔚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灯红酒绿中有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正专注的看着她,见她转头,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朝她微微笑了笑。 其实以往曲蔚从不接受陌生人请她喝酒,可是在这一时刻她突然也想放纵一下自己。 沈容与轻佻放纵,游戏人生,她为什么不可以? 这么多年来她小心翼翼,举步维艰,可生活过的还不是一塌糊涂。 曲蔚端起高脚杯,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陌生男人,随后轻轻抿了一口杯里淡绿sE的YeT。 她不会知道,这幽暗的夜sE里,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有多么诱惑……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居然就端着酒杯朝吧台走了过来。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曲蔚身边,倒是不聒噪。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酒壮怂人胆?”曲蔚蓦地开口。 身边的陌生男人“嗤”地笑出声来,“你是在说我吗?” 曲蔚专注的盯着那杯J尾酒,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是在说我自己。” 每次坐在这里曲蔚都会想起那杯长岛冰茶,她在想,如果没有那杯酒,她那天还会不会有勇气去敲沈容与的门。 “你可不像个怂人。” 曲蔚淡笑着没有回应。 一杯见底,她朝着唐然道:“再来一杯。” 唐然看得出曲蔚今天心情不佳,不过Grasshopper应该是喝不醉的,于是他又调了一杯递给曲蔚。 这一个晚上,曲蔚就这样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