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与L比的友情
。他紧紧抿着唇,眼底的悲凉漫出,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自己想好好对方冕,这人就这样待他。 院子里传来三人欢声笑语的声音,几人嘻嘻哈哈地在干活,刺耳的笑声从窗户缝里传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少了一个人,钟煜如遭电击,嘴唇干涩地颤抖,他眼眶酸涩,手掌无力地盖在眼眸上,竟触到一滴温热的液体。 钟煜心如刀绞,牙关咬得极紧,牙齿相撞战栗发出细微的声音,他不愿自己流露出一丝脆弱。 他是钟煜啊,他才不要为不在乎自己的人,流半点泪。 方冕,我再也再也不要理你了!钟煜忿忿地想,以后你等着后悔吧! 想了半天钟煜还是起身,他不想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个吃白食,不出力的人。 可站在门后,屋外其乐融融的场面,似乎将他这个格格不入的人隔绝在外。 钟煜没由得一阵心酸,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无力地蜷缩,钟煜垂眸,暗自给自己鼓气才推门而出。 院子里,高辛树不知和方冕在说些什么,相谈甚欢,方冕脸上带着淡淡地笑,转头看来时,正巧与钟煜相对,表情一愣,脸上的笑慢慢退了。 只是低头切着案板上的菜。 “诶,钟煜你来了,是不是饿了啊?”高辛树见钟煜出来,高兴地问道。 钟煜暼了他一眼,眼睛冷淡,两人刚刚相视一笑的画面还扎在他的心尖,他不想理会,于是走到在劈柴的孟元旁边,“我帮你吧。” “啊?”孟元没想到钟煜先过来和他说了话,他看了看手里的斧头,又看了看钟煜,总觉得这粗活和这矜贵高傲的小公子不太相配。 “不用了,不用了,这粗活我干就行。”孟元怕钟煜站在一边尴尬,把刚摘的一盆辣椒递给他,“你将这辣椒处理一下,把辣椒籽和梗子摘掉就好。” “好。”钟煜点了点头,闷着气,搬了个板凳坐在院子中央处理。 钟煜的神色极为认真,修长的手指将新鲜的辣椒一一剥开,圆润的指尖将辣椒籽一点点取出,那认真的模样不像在摘菜,好似在拆炸弹。 孟元把柴劈完了,他闲不下来,见院子里有垃圾,拿起竹扫把,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扫起来。 只不过院子的地是土地,垃圾是被扫走了,地上的黄土也扬了漫天。 高辛树呛得不行:“孟元,你别扫了。” “什么?”孟元没听清,大扫把猛地扫了一把。 钟煜正在那和辣椒搏斗,把全身心的怨气都发泄到辣椒上,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环境,一抬头眼里就进了沉沙。 他下意识地去揉,手指上的辣椒素直接被揉进来眼里,瞬间就睁不开眼睛了,腿上的不锈钢盆哐当落地。 “欸?钟煜你没事吧?”高辛树赶快过去。 钟煜眼睛辣得不行,完全睁不起来了,整个眼眶都红透透的,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恐惧到达了顶峰,心中那个名字脱口而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