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婚礼/受伤清醒/病娇弟弟跟情蛊发作的疯哥哥
深深吸了口气,那是截然不同的清新空气。魏庄扯了缰绳翻身上马,许浅知不放心他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也紧紧跟上。 魏庄一路骑马进了城中,却见城里到处都是鲜花彩带。如此大阵仗他并不陌生,便弃马步行。 他似一滴水般融入热闹的人群中,毫无违和感。许浅知也下马牵着马跟在他身后,就见一队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行来。 魏庄站在队伍一侧,看着已从宫中拜会过帝后的新郎身后的新娘花轿,朝着六皇子在宫外的府邸而去。 魏庄看着秦牧阳脸上得体的笑容,看着那张曾经欣赏不来的野心勃勃却又俊美斯文的脸。手指不动声色摩挲着指尖淬毒暗器,他打消了杀了秦牧阳的计划。 直到秦牧阳的队伍从跟前路过,他出声叫住了秦牧阳。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在热闹的鞭炮锣鼓声中调转马头,见他脱险也不由露出宽心一笑。 看着那秦牧阳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真挚关心,秦牧阳心一动,彻底收了暗器,他张了张嘴。 2 许浅知见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秦牧阳担心脱队太久率先说了句。 “来我府上喝杯水酒啊!” “嗯。” 一直在身侧后方默默关注着魏庄的许浅知就见那张紧绷的脸灿然一笑,随即从黑金宽袖中抛出一物,秦牧阳接了个正着,只看了一眼便将它收下。 “恭喜,即将得偿所愿。” “嗯。” 秦牧阳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不自在,他掉转马头回到迎亲队伍中去。魏庄目送队伍走远,才转身走向了另一条通往皇宫的路。 他是当今最宠爱的侄子,只亮了腰牌不需通传便可自主去往宫中。只是魏庄从未用过这条特权,今日却是破例了。 他一路走进熟门熟路宫道。 仿佛时间紧急般安排着所有事,却又忙而不乱的从容淡定。 2 圣上得知他要回西域跟“冷战”的母亲低头了,不由宽心一笑。魏庄再度一拜,朝这位照顾自己颇多的舅舅真心一礼。 帝王目送他离去,脸上笑容不禁淡去。 “你去送王爷出宫。” 身边的大太监一下子听出皇帝对侄子的不放心,领命立刻跟上。 魏庄见舅舅身边的大太监不放心的亲自来送,便猜到肯定是皇帝舅舅的主意。他笑的又乖又甜,叫人看了便心中喜庆。 “王爷今日,略有不同。” 大太监试探着问道,魏庄继续走在出宫的宫道上,一双眼睛左右收入路旁景色。听闻大太监的话,不禁莞尔。 “嗯,想通了。这世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 可惜,他似乎懂得太晚了。 大太监听出他语气中得释然通透,也不由开心。这位小王爷的才智牺牲他是少有的知情人,也为他与大公主感到可惜。 2 魏庄看着逐渐西沉的暮色,突然停下脚步,大太监也陪着驻足赏景。 “待会儿还得随许大人去结案,公公不必再送。” “王爷无妨,陛下让臣送到宫门口就好。” 魏庄又“嗯”了声,收回抬头看落霞的目光继续抬步向前走去。 他走的稳健,就像设定好的傀儡一步一步,眼前视野随着太阳的沉下逐渐发黑。魏庄意识到了什么,只看了眼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宫门。 似乎还能隐约看到等在那的白色身影。 魏庄又突然停下,大太监已习惯了他这走走停停的习惯,却不料这一停,却是魏庄走到了尽头。 他卸了最后一口气,毫无预兆的倒下,一直留意着他的大太监一把将人接住。 掌心下黏糊糊的,大太监挪开托着王爷后脑勺上的手,就见那白皙细腻的掌心上一片粘稠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