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婚礼/受伤清醒/病娇弟弟跟情蛊发作的疯哥哥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同样亲缘寡薄,同样的被情所伤。他们不过求一个绝对信任,决不放弃的专情罢了。 魏庄为顾遥准备的婚器所用皆是最好的,好像真的是自己同所爱之人成婚,魏庄表露出的认真跟欢快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是认真的。 闲暇之余两人睡在一处,却是什么也不做。魏庄枕在顾遥腿上,顾遥轻轻梳理着魏庄的长发,口中所聊却是顾遥婚后要去的地方。 “魏明俨虽不做人,但他的地盘却是安全的。你去了那处,只管去找我母亲或魏明俨。” “好。” 顾遥柔声应是。 “若是将来没有去处,尽管来找我。虽成不了真夫妻,但我们仍可当兄弟。” 顾遥给出了许诺,魏庄只淡然一笑。 在抓出那给他惹事的小疯子之前,他是哪都去不了的。 京城最尊贵的小王爷大婚,其场面宏大也不必皇子成亲差什么。魏庄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轿子前面。 今日他一身红装,金线绣纹繁琐层叠,头发上的宝石金饰也取下,换上了中原人戴的金冠金簪。 新郎神气俊逸,让无数观礼之人羡慕能嫁给他的新娘子。 顾遥亦是一身红装,也是新郎打扮,从轿子里出来。两人容貌皆是少有的上乘,站在一起登对的宛如本就是一对。 冗长的婚礼结束,谁也没看到本该是洞房之夜当晚。一支队伍护送着新晋王妃从侧门凭手令出了已经关闭的城门,混在等在不远处的商队里朝着西域而去。 隐藏于宾客之中的刺客,当热闹的王府逐渐重归宁静,留宿下来的不速之客纷纷摘下伪装拿着武器从房中而出。 新房之中,一片漆黑。 喝的醉醺醺的王爷压在新娘子身上,正准备今晚的洞房花烛。一柄金刀劈开房门朝着床上新娘而去。 魏庄勾唇,小小声对新娘念道。 “出现了。” 他撑在新娘身侧的手猛地抓住新娘躲开那把危险的刀,床榻就此劈裂。 等烟尘散去,魏庄抱着新娘半蹲在一侧。他望向刺客的双眼兴致勃勃,蒙着面的刺客也终于在烟尘散去后看清了那新娘面容。 哪里是那个卑贱的男妓,分明正是他追杀的漏网之鱼——许浅知的小师妹。 “朵兰骨卫,你还是不改藏头露尾的臭毛病。” 刺客神经质的嘻笑,见身份被叫破索性摘下紧覆的面罩,露出那张同魏庄有几分相似,也是独属混血的高挺深邃面容。 “大哥!中原有这么好玩么?那么,我就让你在中原待不下去!” “你试试。” 魏庄放下蓝文星站起,拆下仿装成腰带的细金链子。 链子的一端是锋利的铁钩,魏庄握着链子猛地掷出,刺客以长刀阻挡,链子缠住刀身。金刀同链子不相伯仲互相抗衡。 两人再度同时出手,蓝文星自觉躲开不给魏庄拖后腿。她看着这两个高手斗武,简直眼花撩罗。 对方的刀锋屡屡刮来,魏庄的链子将她护的密不透风。同时蓝文星也没了出去的机会。朵兰骨卫招招杀手,也不知哪来的对她的杀意。 魏庄的新房已经彻底毁了,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等着对方杀近时。一个跟头翻到朵兰骨卫身后,朵兰骨卫收刀不及,只勉强卡住脖子之间金链的缝隙。 魏庄力气极大,朵兰骨卫以内力抗衡。手背上青筋暴起。 “哥哥!你真要杀了我吗!” “你算哪门子弟弟!打从你出生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有什么你都要抢,我不打死你都是我仁善!” “哈~哈哈!” 朵兰骨卫邪笑的脸倏的变得冰冷残酷。 1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打的破破烂烂再关起来!继续——当我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