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许浅知与表哥/表哥模仿许浅知声音日魏庄
查完案子,许浅知准备回京复命。他问了魏庄,对方也打算同他一起回去。许浅知便开心的去买回程要用的干粮等物。 魏庄见他兴致勃勃的将自己也规划进去,也就没告诉他他堂堂王爷一路自有招待并不需要同他一般自负行程。 魏庄身旁的女武士带来他母亲兰溪大长公主的信件,魏庄看到未看便随手扔弃在一旁,美貌的女武士见状欲言又止,魏庄淡声道。 “我们很快启程,不必理会。” —绑架— 许浅知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牢中。他身上那身白色劲装被扒掉只剩里头的贴里内衣,手脚大张被粗铁链束住。 他记起了自己怕魏庄吃不好特地去买了些精细糕点,买完回去的途中遇上了一名极为美貌雍容的贵妇,那贵妇冲他一笑只问了他“你是不是许浅知?” 下一刻便被人从后头捂住口鼻迷晕。 醒来没一会儿,便有脚步声从外头的石阶上传来,许浅知道是那贵妇收到他醒来的消息看他,却见是个肩宽腰窄身段风流的俊美男人过来。 那人一身贴身玄服勾勒出颀长的好身材,许浅知皱了皱眉只觉这男人眉宇间眼熟。男人也察觉了他的目光背着手走来。 他双眼含笑,一张鹅蛋脸上五官深邃温柔。许浅知突然想起,这张脸可不熟悉,他家那小王爷同这男人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 只是魏庄的艳色被他气质生生压下,凭添了一股叫人不敢逼视的矜贵之气。然而魏庄笑起来时便同这男人的眉眼一模一样了。 男人的唇很红,如涂了胭脂般的红润。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浅知,那抬起下巴看人的模样比之魏庄更加傲慢。 同魏庄刻意装出来的傲慢不同,男人的傲是出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那种世人皆蝼蚁的傲慢仿佛他天生便该如此,所有人都得仰望他。 许浅知心中有所猜测,问了出来,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夜璃国王那个废物?当然不是,本座乃西域教的教主魏明俨。魏庄是我同公主之子。” “尊驾带我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你睡了我儿子,你说我找你是为何?” 自称魏庄之父的男人又笑了起来,他美虽美,却叫人不敢直视。许浅知想说些什么,那男人手腕一抖将藏在身后的皮鞭甩出,皮鞭落在许浅知身上将他衣服打裂,底下的皮rou也随之皮开rou绽。 许浅知硬气的忍下闷哼一声,魏明俨叹了声:“好骨气。” 手下却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狠辣。 事实上若不是有兰溪公主劝着他也的确快气疯了,他那宝贝儿子宁可找个男人也不肯回头来找他解蛊毒。 魏明俨不会记恨儿子,只好将怒火发作在这胆敢染指他儿子的男人身上。 魏庄赶来时许浅知被抽了几轮鞭子昏死了过去,他被铁链挂在牢中,身上白色里衣被血水染透,头颅歪垂在一旁生死不知。 魏庄气的叫人打开牢门冲进去去探许浅知的鼻息,他叫人把许浅知放下来,从怀中摸出药丸喂入昏迷的许浅知口中。 许浅知缓缓醒转,那名叫人迷晕了自己的贵妇人也不急不慢追了上来。贵妇人口中亲昵喊着“乖乖”,见到许浅知不由皱眉。 “娘的小乖乖,他那么脏还不快点放开。娘会叫人救他的。” 魏庄抬头,冲着兰溪公主身后的男人怒目而视。男人面露微笑,魏庄咬着牙忍下即将脱口的怒骂。 他只叫身边的武士架起许浅知,自己则走到兰溪公主跟前。 “娘,孩儿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 兰溪公主收起矫揉造作,重新摆回那副尊贵姿态。 “我送你去你舅舅那儿玩野了,回来一趟连父母都不拜见。” “我没有爹,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