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曾被当做一具孕育胎儿的容器
损皮肤,也只觉得刺眼得很,再生不出半分绮念来。 偏偏侧卧在沙发里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恶心和可耻,还用牙的咬住毛衣下摆,卖力的摇晃着顶着硕大rutou的奶子,摇出震颤的、saoyin透顶的乳浪来。 上身冲击着我的眼球,不安分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不透明的黑色棉布之下,两条大腿下意识岔开,不该存在于巨乳妇人身体上的那根象征霸占与征服的可怕东西也挺立起来。 对我来说,那样的东西比他身上的疤痕和伤口更为丑陋和恶心,男人用一泡jingye射进女人的zigong,从此男人成为了父亲,而女人成为了母亲。然而,并不是人人都有为人父母的天赋,随着性成熟一起被赋予的孕育与传承资格却人人都有。 若是既没有天赋也没有责任感,那他们就不能被称为父亲和母亲,不过是贡献jingzi工具的和孕育胎儿的容器罢了。旧的工具和容器制造新的工具与容器,血脉与基因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 察觉到我的不安,沉溺于自己的yin欲世界的方太太艰难地合拢了双腿,那根象征暴乱的东西也被枯瘦粗糙的大手压住。 她的嘴里仍然叼着毛衣的下摆,露出大半rufang和整个腰腹。那是一副怎样怪异的身体,四肢纤细手指枯瘦,胸腹和腰臀却堆积了许多多余的松软脂肪,肥厚的大奶又坠又沉,软塌塌耷拉在布满黑紫纹路的送皱肚皮上。 一圈,两圈,整整三圈松皱垮软的肚皮,以及饱满肥涨像鼓了个小水球的小腹。棉布裙子腰线较低,露出上半边鼓胀的小腹,也从洗到发灰的旧裙子内伸出好几根又黑又粗的阴毛,长长的打着曲,贴在肚皮软塌的松rou上。 微微鼓起的zigong,如立交桥般交错纵横的黑紫色纹路,还有软塌塌的奶子和肚子,以及打着两只食指粗的银环的、时不时泌乳的大奶头——这分明是一具刚刚经历生产后不久的身体。 至于她孩子的是母亲还是为孕育工具而生的容器,我想答案显而易见。 “你的孩子,是个女孩儿?” 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压住了那个可怕的东西,也许是因为长着霸占的这具身体也饱受压迫,不管是出于怜悯还是同性的共情,我皱着眉,不退反进,把沙发上的毯子扯过来拉到她的腿上,遮住了从裙子里挤出来的长而黑的阴毛,也盖住了她曾经孕育胎儿的饱满zigong。 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她神情呆滞地看着我,摇摇头,目光便一直没再移开。我不说话,她也不动,僵持了一会儿,她又点了点头,冲我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又有些讨好的笑容来。 她盯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用沙哑低沉的中性嗓音开口:“母狗,生了宝宝,漂亮,女孩子。” “你的宝宝在哪呢?被方钦带走了吗?”她看起来有些可怜,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伸出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