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陆府暗涌．第二十二章修复幽虚界

    路知言有些不确定该怎麽跟这孩子相处？让他演得跟陆誉一模一样，那是万万不能，他没打算靠演技过一辈子。

    他想了想，对陆谨道：「阿兄病了，不能教谨儿写大字，背诗经，阿兄教谨儿个新的吧！」

    「好呀！好呀！阿兄教。」

    「我们来背数数歌吧！」

    陆谨歪着头，疑惑道：「数数歌，是算数书吗？阿兄夏天的时候，教谨儿了呀！一乘十，十也：十乘万，十万也：半乘千，五百……。」

    路知言听他背完，深感不管是任何时空的孩子都不容易，不过他三岁时，爸爸也是让他整天都学的，除了睡觉，排的满满当当。

    「谨儿真bAng，阿兄教谨儿新的，又快又好记，背好了可以算很多很多数，好不好？」

    陆谨目光闪闪的看着路知言，连连点头。

    「九九八十一，七十二，七九六十三，……，一九得九。」

    九九歌在汉代以前便有，不过和现代不同，是从九开始背，因此路知言教陆谨背诵，也不算奇怪。

    大概是陆家基因优良，陆谨学的很快，路知言念一次，他便能全记住，一字不漏的背出来，童音琳琳琅琅，像只学舌小鹦鹉。

    陆嘉石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笑声，指尖微微蜷紧。

    他很久没有听见这样的笑声了。

    恍惚间，时光像是回溯了许多年——那时屋内也有一个稚nEnG的声音，兴奋地背诵着刚学会的字句，带着欢快的笑意，一遍遍问：「阿父，誉儿背得好不好？」

    他当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低头继续批阅公文，未曾抬头细看。

    如今，他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声音，才蓦然发现，誉儿竟已能教阿弟了。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发现青竹偷眼瞧他，才敲门而入。

    兄弟俩一同抬眼望来，两双和他们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看得陆嘉石心头一软。

    陆嘉石在床沿坐下，给路知言理了理被子，温和地问道：「可好些了？进食如何？」

    「回阿父，头不疼了，能吃下。」路知言敛下神sE，让语调尽量不露破绽。

    「多歇息，身子养好了，再陪谨儿。」

    「是，阿父。」

    陆嘉石点点头，抱起陆谨道：「谨儿是来陪阿兄的吗？」

    陆谨绷着小脸，认真解释道：「阿兄生病，睡糊涂，好了就会厉害的。」

    陆嘉石听他童言童语，觉得十分可Ai，却担心影响陆誉休养，便道：「阿兄要多歇息，不如谨儿今日跟阿爹学字吧！」

    陆谨犹豫了下，回头看着路知言。

    路知言微微一笑，道：「谨儿跟阿父去，阿兄睡觉。」

    陆谨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嘟囔道：「好吧！」

    陆嘉石将陆谨往上颠了颠，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又替路知言理了理被子，吩咐道：「若有不适，令人通知阿父。」

    「好。」

    路知言目送两父子离去，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现在自己成了陆誉，但心理上还是觉得别扭，面对小孩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