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
你真不知道?」 「你要不要快点说?」 「……行行行,真是孤陋寡闻!所谓的夜教,其实就是试胆游戏啦!大家得牵手走路,前面会有学长姐设关吓人……哎呀,反正,就是唬人而已。」 「说那麽多,不就是鬼屋的简配版吗。」 「这你就不懂了!听没听过吊桥效应啊?在场所有单身男X——包括你,能不能脱离单身的日子,就靠这次了啊!」 「行了,我对这个还真没什麽兴致,我要回去打游戏了。帮我跟队辅说一声哈,理由就麻烦你想想了。」不理会徐昊在我身後的叫喊,我冲他摆了摆手,显示了我宁Si不屈的决心。 由於这次是由外文系和法律系一起举办的迎新,所以人数粗估也有七、八十以上。事实上,我还不大认得法律系系上的学长姐,因此,为了避免麻烦,我尽可能地择了个人少了点的路径溜之大吉。 因着这一地偏僻,大伙儿还沉浸在营火晚会的氛围,一路上几乎没什麽人。我顺着来时路奔去,原以为这一路上会安全无虞——当然,我原指的是被发现中途离开的人身安全。没想到半路却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啊!」 「啊!」 「谁啊?哪个不长……」眼字尚未脱口而出,我蓦地发现,对方是个b我矮了一颗头的nV孩儿。 你叫什麽啊?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但瞧见她yu言又止的模样,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否则着实有违身为一位绅士的大度。 「我、对不起啊,我刚刚在想事情,一个没注意就、你没事……」 我感觉得到,她亟yu从嘴里吐出的「吧」字,被y生生地给梗在了喉咙里。 顺着她的目光向下探去,我登时明白了她的yu言又止是怎样一回事,明白了为什麽那个单音节的语助词被她吞下了肚。 「吧」这个字,要不带有祈使的意味,要不带有不确定的意味。 遗憾的是,这两者都不在现在这一幕的情况下发生——因为,她手中的牛N,千真万确地,全洒在了我身上。 後来回想起来,或许我和于文文的缘份,就是在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奇妙氛围下,隐隐地被牵了起来。那一晚,确实是千真万确地,成为了我们一切未来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