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练剑(和师尊对战时被教训,狠打前)
早干嘛去了? 温凌今日格外气不顺,他对秋月白道:“你去问问药王,他那里有没有后悔药卖。” 秋月白心里清楚温凌又在挖苦他,但他做弟子的,更何况还是戴罪之身,哪敢委屈。 “回师尊,不曾听闻。” 温凌哼笑,勾勾手指叫秋月白近前来,旋即起身:“陪我过招。” 秋月白看着自己手里闪着寒光的长剑,再看看自家师尊手中看上去一砍就能断的竹枝,果断弃了长剑,也欲去折一根竹枝。 温凌抬手制止:“不必,照从前的规矩来,让你三招。” 秋月白心中叫苦,若是从前,他必不敢托大,巴不得求师尊多让他几招,可如今,他师尊身上带着伤呢,他要是一不小心伤了师尊,岂非欺师灭祖。 但要是放水放的太明显,被师尊瞧出来了,吃教训的可是他自己,脸上的伤几日前才好的差不多了,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到师尊。 秋月白犹犹豫豫,温凌一打眼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了解。 他轻嗤:“论修为我当下许是比不得你,若论武功,你几斤几两,我还是心中有数的。” 秋月白天资有余,刻苦不足,小的时候,温凌要他站桩,不到一个时辰能掉一地珍珠。 温凌恨铁不成钢,狠打了几回,后来虽是好了些,但仍然差强人意。 可温凌却不知道,自他走后,秋月白习武就时常变成了自虐式的,倘若无事,一套剑招从天黑练到天亮也是寻常。 这话秋月白是不敢说给温凌听的,师门规矩,凡事需张弛有度,不知自惜者,罚抄家规百遍——封了法力,跪在鹅卵石上抄,抄完了规矩,还需交上一份自省书,反省得不深刻就领二十个手板子,打肿了再写,直到尊长满意为止。 秋月白硬着头皮,提剑迎上。 剑名承影,寒光沥沥,吹毛立断,乃温凌所赠,与之配套的还有一阙剑法,唤作落花,章法轻盈,风起云动,顺势而为,精妙非凡。 这不是温凌所授威力最大的剑法,却是最适合秋月白的一套,因只有这套剑法能以剑招精妙完全掩饰掉他劲道不足的事实。 温凌仅以手中竹枝应对,并不直撼承影剑锋,竹枝甫一贴上承影剑身,一阵透骨寒凉直冲灵台。 温凌面色不变,手腕轻轻撵转,竹枝弯出长弧,尾梢打在秋月白手腕上:“力度太弱,变招太慢,你是使剑还是杂耍?” 秋月白手腕上被打的地方,迅速泛白,而后肿起。 只一下,就让秋月白感慨,陪他师尊切磋可真不是人干的事,不光要挨打还得听训,指不定待会还要罚他练剑。 心下想着,当即再不敢走神,全力应付。 然即便如此,同温凌比起来,秋月白的招式仍是相形见绌,交手间,身上又挨了三十来下竹枝,兴许是温凌的恶趣味,屁股上挨的最多,有一下,秋月白原以为温凌要打他脸,不想最后温凌却是没落手,那记竹条转而落到了他后背上。 秋月白以为温凌心疼他,实则温凌只是在想,如今他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