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断为止(藤条打断)
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温凌眯着眼睛瞧他,语气危险:“想掌嘴?” 秋月白以为自个做的隐蔽,不想被温凌一下点破,立刻松了嘴。 温凌亦不惯着他,第二下更加了一分力,落点与第一下完完全全的重合,破皮几乎已是预料之中的了。 秋月白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沿着脊背滴落在地,那是他的血,鲜红的,带着妖冶。 温凌反手又是一下甩在秋月白另一侧肩膀上,每两下便是一道血印,秋月白却连抖都不敢再抖,痛极了也只是借着深呼吸微微缓解一下。 肩上好多处伤口破了皮,鞭背已是够难熬的了,遑论打在肩上,秋月白疼的眼前阵阵发黑,眼角余光瞥到温凌手中的藤条——那根罪恶的藤条丝毫没有要断的趋势,反而是吸了秋月白的血变得更加韧性十足了。 一滴清泪划过秋月白的侧脸,在落地之前化作了一颗形状不怎么规则的珍珠。 温凌瞥了一眼地上米粒大小莹白玉润的珍珠,高抬的藤条没有落到秋月白身上。 秋月白错愕,温凌声音很沉:“说了,不就不用再吃这种苦头了么?” 小孩仰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一双水润润的眼睛里含着委屈和脆弱,仿佛海上的浪花,一下一下地击打在温凌的铁石心肠上,温凌几乎以为下一刻秋月白就要撑不住招了,但秋月白只是吸了吸鼻子,然后无比倔强地摇头:“不说。” 温凌一颗心顿时被浪花吞没,沉到海底某个不知名的沟壑里去,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正在被那滴掉在地上的珍珠牵动着。 有时候,他不是不想放任情绪来主导他,然而他不能。 对自己的弟子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温凌自嘲,什么是作茧自缚,什么是咎由自取,看他自己就知道了。 但温凌就是温凌,生来冷心冷情,即便动容也只有几不可察的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他低头看着秋月白,问话的语调显得残忍:“刚才说了几个字?” 秋月白立刻明白了,没忍住,又有一颗珍珠从眼角滑落,然后他抬起手,毫不留情给了他那张前不久才饱受摧残的俊俏脸蛋重重的两巴掌,声声清脆。 看到秋月白的乖顺,温凌弯起唇角,藤条高举高落,再次落到秋月白的肩窝处,软韧的藤条和那处或许并不是很坚硬的骨骼相撞,“噼啪”一声响,听在半昏过去的秋月白耳中不啻天籁。 秋月白眼前一阵黑,身体在一瞬间脱了力,仅差一点他就要与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温凌长臂一伸,将人捞了回来。 “秋月白,莫说我这做过师尊的不心疼你,你今天瞒了我,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叫我知道真相。” 秋月白对温凌一阵感激。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