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书送楚君到主殿外后(1)(有拍,琴书x墨棋,言手板,有)
将那珠子卷入口中。 之后便不敢再言语,珠子入口冰凉,又是质地极滑的物什,一不小心就会被吞进嗓子里。 吞进去倒也没什么,但琴书会重新给他下面塞上一颗珠子——既然上面的嘴不中用,那么由下面的小嘴来受罚也无可厚非。 勾连缠绵间,琴书剥了墨棋外衫,去了腰封与蹀躞,将内外绔褪至膝弯,又撩起了深衣,固定在腰间,如此,两瓣圆润的臀就这般暴露在外。 冷风拂过,墨棋伏在琴书怀里瑟瑟发抖,死死抓着琴书的衣襟不肯放手,似这般,当真是又凉又羞,偏又被塞住了嘴,连撒娇讨饶亦不能。 琴书观墨棋身后那处令他爱不释手的臀,臀峰处还带着些淤青,亏他坐在这坚硬的摇椅上,等了他许久。 余光扫向那摇椅,小人儿为了维护面子,连层软锦都没铺在上头,心头一软,将人从地上捞起来,稳稳抱在怀里。 墨棋哭的眼眶通红,琴书对他稍加辞色,这下更加委屈,眼泪多的像断了线的珠子,guntang的,烙在琴书心口。 琴书让他把珠子吐出来,又帮他把裤子提上,温声询问:“自己走,还是要哥哥抱。” 墨棋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他想要琴书抱他,但是甬道中人来人往,光是他手下的案槽就有十二个,还有各殿奉命来提审的使人多不胜数,他还是受不了在人前与琴书亲近。 “哥哥,我自己走。” 琴书知道他断不肯在人前做小伏低,便轻声道:“好,依你。” 墨棋整顿好衣冠,确保自己面上看不出一丝异常,转头欲擅离职守一会儿,同琴书离开水牢往他屋里去。 琴书拦他,问道:“水牢里可还有空的刑室么?” 墨棋一瞬间明白了琴书的意思,身形晃了晃,未曾开言泪先流。 琴书在这方面一贯粗暴,即便自己没什么不是,做一场下来,也要吃不少苦头,何况他为了激琴书过来看他,还故意犯下了错呢。 “哥哥,身后还带着伤呢,求您疼疼我罢,别去刑室里了,求您。” 刑室里百种刑具,琴书的规矩是错哪罚哪,他假公济私,冒犯了既明少君,琴书平素最忌讳这个,进了刑室,怕是要将他这双手打烂。 琴书伸手,拇指抹掉墨棋眼角泪痕,不经意间触到眼角那颗红痣,稍稍用力,在那处留下了一道薄红的印子:“不许哭,没在这里打你,就算是疼你了,有胆子犯错,就得有本事认罚。” 墨棋被琴书的疾言厉色吓住,瑟缩着向后退了一步,但终究没胆子反抗,站在前头领路,寻得一间空的刑室来。 刑室的石门甫一关闭,墨棋扫到满室的刑具,又是一个绷不住,跪下抱住琴书的腿求饶。 琴书摘了一柄质地颇为厚重的紫檀木板字,抵住他后脖颈,问道:“心肝儿,自己乖乖跪好受罚,还是哥哥把你绑到刑架上?” “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可我只是太想你了,既明少君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您了。” 琴书一板子敲在他手骨上,这下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