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书信呈给申溪泰看後,惹得他动怒大骂,若非顾及申沐晔的官秩,申溪泰甚至要再次动用家法责打。 但无论申溪泰是骂是劝,申沐晔始终坚持。 过往的对峙未曾赢过,如今申沐晔已高升为正三品官心思更难撼动,申溪泰心知大势已去又不甘愤懑,才会气急病倒。 今日是离世的申府主母忌辰,一大清早申喜便帮申沐晔用生麻束发成丧髻,再换上麻布所缝的素白衣裙,白袜白鞋,前往祠堂祭祀。 即使抱病申溪泰仍旧戴上白冠,身穿白sE衣袍K、白腰带、白靴,在祠堂主持祭拜。 但在仪式结束後,申溪泰却在列祖列宗、夫人牌位前痛骂申沐晔违逆l常的情谊,及其傲慢不服管教等诸多劣行。 就在这时,管事持着元芹萩拜帖前来,申溪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口回绝,还叫人把申沐晔带回小院锁好门,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元芹萩一进院内便见到门扉上挂着的大锁,柳眉微微拧起,只得转去角落寻个窗棂打开,探身而入。 申沐晔听到声响从内室走出,楞楞看着元芹萩站在窗棂前,随即提起裙摆冲前去抱住她。 两人也才隔三日未见就像十天半个月般的思念,申沐晔忍住鼻酸,急着抬头去亲元芹萩面颊、颈脖。温热细腻的肌肤提醒她,元芹萩确实在眼前。 见申沐晔房门被锁住,元芹萩轻易便能猜出这人的处境,心头更是酸楚。捧着她,低头亲吻软唇。 唇舌交缠的快意与熟悉气味的抚慰,都让彼此在各自府内的沉重压抑氛围中稍稍喘口气! 忘情吮着小舌,元芹萩扶抱腿软的申沐晔坐到桌上。申沐晔双手早在窈窕腰身m0索,黑sE腰带已被解开。 直到前襟松弛,正含着申沐晔软白耳珠的元芹萩才惊醒,忙不迭抬头按住正作怪的小手,眼角晕红地嗔念:「今日是你娘亲忌辰,怎能如此失礼?」 清秀面容也是红晕满布的申沐晔自知理亏,微微喘息的她没再继续,而是伸手抱住元芹萩喃喃:「我心里一刻不能忘,再没见到你,都要生出病了。」 元芹萩咬咬略为红肿的唇,贴着申沐晔红透的耳,等气息稳了之後才开口:「我前日也把事情告知爹爹、师父了。」 申沐晔一惊,迅速直起身,眸子里都是讶异。 元芹萩蹲下将腰带捡起,边束绑,边又说:「他们二人不像太守大人这般恼火,也说了要去商量。」 申沐晔心头的怨气已被欢快占据。她细心帮元芹萩整理衣襟,轻轻问道:「那你娘亲也知道了?」 把申沐晔扶下桌子,元芹萩摇头,「我担心阿娘旧疾发作,想先让她服几帖杨姨的药後再解释。」 申沐晔赞同,拉着元芹萩在圆凳上坐下,手与她牵一起就不想放开,放在膝上细细抚m0。 元芹萩倾身仔细端详秀雅面容,半晌後才问:「太守大人有无为难你?」申沐晔挨靠在她怀中颔首,嗓音娇娇地诉苦:「清晨在祠堂祭拜完,他便让我跪在牌位前足足骂了快半个时辰,要不是你呈拜帖进来,或许会更久。」 元芹萩心疼,抚着人说:「我备了礼物前来祭拜申府主母,看来大人不会允准了。」 申沐晔却是突然站起,指着窗棂说道:「不,你带我出去,我领你去同我阿娘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