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飞声(tr,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怎能不对长兄的情人见色起意。 信中提及两人月底约在红缨湖边幽会,依旧是折柳为令,一曲终了还不见越之,,阿羽就自行离去。 关岳之将信放回匣中,埋回树下,风扬起尘沙。 关越之二十六,正当年富力强、建功立业之时,京中权贵托人说媒,他本可当个乘龙快婿,却甘愿守在苦寒之地,与枪与酒为伴。 长烟万里,有时候他感觉天地间,只余他跟阿羽。 弟弟追随他入营,但兄弟二人鲜有交流,岳之和别的血河子弟也不太玩得到一块,要么独自练枪,要么抱着枪对天发呆,他几次想提着酒找弟弟促膝长谈一次,又没什么开口的契机,他甚至不知弟弟是不是还恨着自己。 他发誓此生只与阿羽相守,世上血亲也永远只有岳之一人。 迟早有一天,他也要给岳之讲一讲阿羽,阿羽应是离江湖最远之人,可江湖偏偏成了他的归宿,阿羽和岳之很像,心中有恨,入骨三分的恨,但一个碎梦的江湖,若要容下那么多恨,他早就该醉死在流光滩。 算起来阿羽比岳之长三岁,两人应该聊得来,以弟弟的性子,恐怕会找阿羽先打上一架,正好让阿羽挫挫弟弟的锐气。 关越之在演武场上和弟弟擦肩而过,月末两营会议,不知又要浪费多少时间,子时前来不来得及见阿羽一面。岳之其实一直是练枪最刻苦的那个,他早听说营里没一个枪法上胜得过他,大家还怀疑将军偏心给自己弟弟多传授独门秘籍。 关岳之目送哥哥消失在营外,今天来了几个京中的臭屁太监,他哥哥应该是见不到他的阿羽了,他会取而代之。 “阿羽。” 关岳之压低嗓子,听起来与他哥哥的声音无异。 月光拉长他的影子,阿羽坐在枯枝上,晃着交叠的细腿。 “阿羽,别回头。” “将军,你今天可真早,我还没吹笛子呢。” “戴上这个。” 关岳之走到他背后,用黑布蒙住他眼。 “嗯?你想玩这种?” 阿羽对他哥全无防备,听之任之。能让碎梦对自己信任至此,关岳之反而很想趁现在对他下杀手试试。 但他还有更要紧的事。 “张嘴。” 他捏住碎梦的双颊,阿羽听话地张嘴仰头,被他灌下几口酒。 “咳咳……越之!” 关岳之把他推倒在地欺身压上,动手解两人下装,手摸上碎梦半勃的性器,与自己的粗硬贴在一起撸动,阿羽不舒服地分开腿,脑袋有些犯晕,身体渐渐失力,刺客的敏锐让他还是对最亲近的人起了怀疑,酒里似乎下了药。 “今天来不是商量怎么跟你弟弟和好?上次还没做够么……” 他伸手要扯下蒙眼的黑布,但关岳之一枪插在他低马尾上,捉住他手腕押过头顶,绑在枪上。 阿羽拼命挣扎却使不上气力,脚踝被人掐在手中,双腿拉开压成屈辱的姿势,黏湿的guitou抵在xue口蓄势待发。 “你不是越之……你!” “白飞羽,如果你叫声太大,我会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