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眼神坚毅,字字分明:“我说过,我讨厌女人,无法与女人相守一辈子,爹,才几天你就忘了,你老糊涂了吗?”压抑多年的怨怒,在亲事这件大事上,终于快要引爆。 奴仆冷汗涔涔,能躲就躲,不能躲的。就狂念阿弥陀佛请菩萨保佑别波及无辜。 “你说我老糊涂?”解铅城走近儿子,目光一凛,狠绝地甩了儿子一巴掌。 解索衡不闪不躲,咬着牙,恨红的一双眼直瞪着父亲自私的脸庞。 “不娶,你能奈我何?押着我拜堂吗?”顶嘴完,又被掴了一个耳光。 他咬牙忍下,嘴里有甜腥味,他痛彻心扉,对父亲再也不留半点尊敬,恨得更彻底,更理所当然。 “我说娶就娶,这是军令!”解铅城全身震怒发抖。 “在家里,你还以为你是元帅吗?成亲这等私人大事,搬出军令就要我屈服?你听清楚,我不娶恭郡主!” “难道你想娶那个衣衫褴褛的低贱民女?”解铅城咆哮。 解索衡俊眸微眯。爹在说谁? 解铅城冷笑道:“别装蒜,夏桔梗,一名平凡无奇、三餐不继的纺织娘。 看过那名平民百姓,解铅城立刻请探子调查,原来只是一名靠纺织过活的孤女,也想进将军府的门享尽荣华富贵,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她未免太会作白日梦了! 听完爹的话,解索衡忍不住哈哈狂笑,阴惊目光闪动“她只是一个不会用大脑的傻瓜,竟值得你大元帅去调查她的底细,她若知道大元帅如此关心她,定会开心狂叫。” “既然你与她无干,就立刻娶恭郡主。”解铅城下令。 “要去娶恭郡主,不如娶那个傻瓜。爹,如此一来,我便不会是你奉承六王爷的棋子,娶傻瓜我也开心。”解索衡皮笑rou不笑。 “你你这个逆子!”解铅城铁青着脸,咬牙怒咆:“好,你就去娶那个傻瓜,但是你若做不到,大后天你就准备娶恭郡主,没得商量!”说罢,他忿忿拂袖离去。 解索衡紧紧握拳,目光恨恨地瞪着爹的背影,一阵冷空气扫过他的衣袂,他心灰意冷。 “你真狠!”他眼一凛,想起夏桔梗,心微热。 他真要娶她吗? 没有问名、纳采、纳吉,也没有纳征、请期,更离谱的是,亲迎不过是解索衡差人扛来一顶花轿,一路上没有鼓乐吹打手、没有丫鬟和媒人,只有四个轿夫,冷冷清清,便将夏桔梗迎进将军府。 将军府外没有张灯结彩,只有最简单的两只大绣球荡在风中,刺目的红,反而村出将军府的冷淡。 所有的陈规耨制一概省略,没有人祝福这对新人、没有宾客,连新郎都板着脸,唯有一人开心得像要飞上天。 她等这天等得够久了,只是没料到,她真的如愿以偿,当上落腮胡的娘子。 喜帕盖着的新娘坐在喜床上,香肩微颤,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正哭着,不!她从上花轿到已经入夜,全都在笑。 她很乖很乖,没有掀开喜帕,连移动一下小**都不敢。因为娘曾说过,新娘子在喜床上要坐得正、坐得稳,才会得丈夫喜爱,得公婆姑叔疼惜。 所以,尽管小**麻酥酥,双脚也酸麻不已,她都不敢动。 解索衡推门而人,目光冷如冰。 坐在喜床上的,是他解索衡的娘子,他的娘子一个他与父亲赌气的牺牲品,却香肩微颤! 倏地...bsp;倏地,俊脸满是黑线,他知道她的性子,她正在笑,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