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什么不接?这些酒是我用尽全部的银子买来的,很珍贵耶!”心疼呀!她闭眼哀悼。 “我不喝来路不明的酒。”他瞪了她一眼。忍忍忍,对方不过是个娇弱的女子。 “哦!我懂,你要我介绍自己嘛!”她清了清喉咙,用甜美的声音软软地说:“我叫夏桔梗,家就住在南雀街往北去第二条巷子进去再右转再走过福隆街再左拐直直走最底那一家,我爹是仁心仁术的好郎中。但他死很久了,现在只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就想起我爹。他说桔梗可入药,又可当花供人欣赏,一举两得,希望我才貌双全,但他早死,所以我没钱念书,只有貌没有才;而我娘” “够了!”他怒吼,火在眼底狂喷。 “怎么?我说得不够详细?”她无辜地问。 “滚!”沙尘似染上他的怒气,震得飞扬起来。 “我带了酒来耶!这些花尽我所有的钱,而且我还不能喝,全数要奉献给你,我够大方、够诚意了,为什么赶我走?”要是有人待她如此好,她老早痛哭流涕了。 不能喝酒?解索衡挑高一层,怒气稍歇,他知道怎么对付这名无知的姑娘了。 “我怎么知道酒里有毒没毒?要我喝,可,你先喝一口。” 夜虫哪哪,他丢了几根树枝进火堆,然后往侧一躺,姿态佣懒,唇边泛着捉弄的笑,狭长的眸瞅着她苦恼的模样。 “不可以,我不会喝,半滴都不行,否则否则会很惨的。” 惨惨惨,她才不要让人看笑话,记得那时不知道腌渍梅是以酒腌的,在大街上吃了一颗,结果 “你看看我这副可爱的样子,我哪会在你酒里下毒!你分明冤枉我。” “是吗?那我不喝,你也可以滚了。”目光瞬间一冷。 她觑了他一眼,他正闭目休息,心又咚咚震了几下。他是吗?是她的救命恩人吗? 她拾了一瓶酒,蓦然起身,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 “好,我喝,喝完你可别后悔。还有,待会喝了我的酒,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不准离开,一定要回答我。” 举酒到眼前,她瞪得快斗鸡眼,豁出去了。 “死就死。”她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液热如火地滚下咽喉,烧灼了胃。 他冷笑。用酒把她灌醉,她想要昏睡在哪里他都不管,只要她闭嘴,别扰他清静。 他侧卧在地,有时拨弄烤火的树枝,有时瞥向她去,只见她粉颊红扑扑的,还打着酒嗝,但就是还站得住。 怎么还不昏?他毫无兴致再与她胡搞,若酒赶不走她,那么休怪他再踹她一脚,让她飞得远远的。 “你还不滚!” 没耐心了,坐起身,他欲拿刀赶人,却听见空灵而悦耳的曲子,似远似近,干干净净的嗓音,把月夜下的虫唧声、夜枭嘀咕,以及蛙鸣声全给比下去,偌大的草原,唯有那美妙得不似在人间的嗓音存在。 他迷惑地仰首,只见夏桔梗眼迷蒙,笑得醉人,粉颊嫣红,绛唇哼曲儿,身体随曲儿轻轻摇摆。这就是她喝酒后的醉态? 他覆住刀的手缓缓收回,转了向,取一壶酒,黑眸半信半疑地瞅着她,想看她要变出什么花样来。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