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头望了同学一眼,同时爆笑出声。他笑得腹部疼痛,一边捧腹一边说:“对对对,那是你的名字.你回去练习个百遍,就能写得像我一般好。” 夏桔梗小心地将自己的名字收好,又是鞠躬又是大声说谢。感动得眼泪快飙出来了,走到门口,还是不断谢谢谢谢地说,直到不见人影。 私塾内每个同学都哄然大笑。 “那个笨蛋把傻白丁乙当作她的名字了好好笑哦!”富少爷捉弄了人,心情大好,呼朋引伴去吃东西了。 一灯如豆,烛火明灭,月色的柔白银光静默地移进小斗室,照映一地揉过的纸团。 纸团快淹没她的莲足,她动了动脚,将几个覆盖玉足的纸团踢开。夜风凉如水,她有些冷,放下劣等毛笔起身,步至床边,将薄被当披风,覆于纤肩,回座,继续奋斗。 “这个“夏”字怎这么难写呀?‘’她柳眉打了数十道结,为了写她的姓,她的纸就快用完了,但是怎么写都写不好、写不漂亮。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笔划那么复杂的姓氏,爹,你害惨你女儿了。” 她抱怨归抱怨。还是强打起精神,每每要打哈欠,总是压抑住,免得还没学会写她的姓就睡着。 “可恶的夏字,我跟你拼了!这许多年来,你不识我,我也不识你,但人人都喊你当我,我怎能辜负咱相连却不相识的缘分呢!写写写,会写名字还怕落腮胡说我是豆腐渣做的脑袋吗?我要给他大大的惊喜,也不枉费他一番鼓励我向上的心意。”她笑得明媚。 原来他是个刀子口、豆腐心的男人,明明想鼓励她,却又碍于不好意思说出口,用拐弯抹角的方式,害她差点误会他。 她好感动好感动哦!明天,明天她的努力会呈现在他面前,他会夸她吧! 夏桔梗等到快睡着了,怎么落腮胡还不出现呢? 她站起来,看看天色。哇塞!饼午了耶!而且还起风了,是要下雨了吗? 突然听见有声响,她惊喜,一颗心提得高高的。希望是落腮胡,那个刀子口、豆腐心的男人。 嘻嘻嘻三块破砖头摇摇摇,她才不管。勇敢站上去,手勾着墙沿,想像着万里哥教的轻功秘诀,一跃而上。 睁大美眸,掩嘴惊呼,她看到什么了? 落腮胡luo着上半身,铜色皮肤精健壮硕,毫无赘rou,线条每一分每一勾勒,全是最完美,最好看的。 他正在飞阁外舞刀,刀气震得树枝颤抖、树叶飘零。好赞的武功!她也瞧过万里哥要剑,但没有他好看,气势也没有他强。 急急收住刀势,解索衡怒目转了过来,一见又是她,又惊又怒。 “又是你!” “又是我。”夏桔梗笑得灿烂可爱,正要跳下去,突地想到,怎么跳? 万里哥没教她呀! “怎么?不敢下来?不如我帮你。”解索衡怒火在胸,忍住,迈大步定近她。 “你要帮我?好吧!我跳下去,你要抱啊”她才做好要跳的动作,哪知道他手一伸,以刀柄向她,轻轻自她额上一推,她便往后倒栽葱。 “别再来烦我了,笨女人!”练舞的兴致被扰,他转身回紫焱阁内,大口灌酒。 “我不是笨女人!”围墙外摔得狼狈的笨女人大叫“我叫夏桔梗,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解索衡嘲弄笑道:“长这么大才懂写自己的名字,你丢不丢脸?” “不会、不会!”声音自墙上传来,夏桔梗笑嘻嘻地爬上墙“学海无涯,只要开始,就不怕迟。而且,我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自己的名字学好了。” 她忙着献宝,在怀里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得意忘形,砰!又摔下去,滚了三圈半,不多不少。 解索衡蹲在她旁边。怎么这个女人不长脑袋吗?三番两次摔下来,摔上瘾了是吗? “这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