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似呢!”夏桔梗咯咯地笑了起来,见到相公龇牙咧嘴地使眼色,她才赶紧落坐。 午后骄阳艳艳,偶有飞鸟俯飞轻掠湖面,薄雾被骄阳一晒,躲得无影无踪。此刻,湖光山色无限美好,拂云亭映在湖面,意境无限,美不胜收。 席问,珍饯玉喂,令人垂涎三尺,夏桔梗鲜少吃过这么精致的菜肴,方才陈大人说这可是御厨所做,皇上每天吃的,她更觉无限光荣,吃得津津有味,吃得赞叹连连。 “你们怎么都盯着我瞧?快吃呀!好好吃哦!”席间几乎都是她在动筷子,在座的每位皆不敢相信竟有女子吃相如此如狼似虎,又是错愕,又是摇头。 解索衡默默吃着,反正丢脸丢够了,应该不会再有更丢脸的事了。 葛飞哪那么容易放过这对新婚夫妻,道:“趁此良辰美景,又逢索将大婚,不如来吟诗作对吧!” 解索衡抬眼,与葛飞四目交接,看穿葛飞意图,索性直接说了:“葛将军,我与娘子皆无此雅兴,你们欢快就可,别管我们。” 夏桔梗瞪大美眸,红唇油腻,放下嘴边羊rou,说道:“相公,葛将军好意要吟诗作对恭贺我们,我们怎么置之不理?”她转望葛飞,笑咪咪道: “葛将军,吟诗作对我不行,但唱歌谣我可是一流。” 不论人家究竟要听不听,夏桔梗清了清喉咙,站起身,一厢情愿地唱起豫北歌谣:“新媳妇会做饭,切的面条真好看;下在锅里团团转,盛到碗里莲花办。”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但歌里头的词意太平凡,一点也不合在座大官们的胃口。 反倒是解索衡,再度听见她悦耳的歌声,想起苏州那夜里她唱的曲儿,心口竟暖暖的。 其实他的傻娘子非常美丽,瞧她唱着曲儿那媚眼如丝、笑靥如花的模样,只要别疯疯癫癫地跳着乱七八糟舞,她唱曲儿的功夫是无人可匹敌的。 解铅城忽地拍桌怒斥:“别唱了,你当自己是歌妓吗?” 怒拍桌子的声音着实吓了夏桔梗一跳,一瞬间,她愣住了,葛飞却趁此机会幸灾乐祸一番。 “唉嗓于是不错,但内涵不足,词意平凡,会贬低将军身份哪!” 葛飞道。 “会吗?”夏桔梗轻蹙柳眉,她觉得这词儿好可爱呀! 六王爷饮下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瞅着夏桔梗,继续打压:“你读过书吗?” “没有,家里太穷了。”她一点也不隐瞒,非常坦白,但她一点也不自卑,还笑着得意地说:“可是我会写我的名字!”她要献宝-! “来人,各笔墨。”六王爷深沉的目光含着鄙夷的笑,他倒想瞧瞧她能写出什么鬼画符来。 解索衡按捺着脾性。沉着黑脸,不发一语。 不久,笔墨备妥,夏桔梗卷起袖管,深吸口气,拿着毛笔喊道:“写名字,难不倒我夏桔梗!” 咻咻咻,三两下完成夏桔梗三个大字,她嘿嘿直笑,献宝。 “是老师教你的?,,问话的是陈定,不住摇头。写得真丑!拿来当厕纸差不多。 “是相公教的。”她甜蜜蜜地说,再道:“各位大人别为我担心,我现在有私人老师,她是我的丫鬟美欣,她好有学问,现在正在教我读三字经,等我学会,一定到各位大人面前露一手。” “丫鬟?”同时异口同声问,接着,大家终于大笑出声。 “堂堂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