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吻(缅铃/打P股/桌角撞烂阴蒂/抽B)
自从那次月圆之夜被虞渊插过以后,月澜的每一次圆月和弦月便没做过向贺兰承求欢的行为。 十五天后就是凌云较武,宗主召集全部参加的子孙弟子前往昭明台开会,并且举行一场宗门内的小比试来试试水。 贺兰承不是不知道今天是圆月之夜,但他仍然恶劣的将絮雪殿和其他殿门关紧,将月澜一把扯过去推进书房里,关紧了门。 月澜扶稳桌案,抬头只看到门合上之前贺兰承嘲讽轻蔑的嘴角。 他从承欢殿拿了yin器准备今日缓解yin毒,结果被贺兰承看到,又用什么“防止他再去偷窃贺兰秘法”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将他关起来。 他扑过去,十指只来得及扣住坚硬的门,皱着眉,摸索不到门缝。 这不是絮雪殿的书房,侍童会进来打扫,到时候他毫无意识,yin态百出的样子被开门看到,他脑海中第一件事竟然是害怕虞渊轻视的目光。 他蜷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祈求明天侍童来打扫的时候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让他可以有空隙遮住自己一些,不至于那么难堪。 他额头抵在冰凉的墙角,闭上眼静静等待月亮升起,沉默而脆弱,像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罪人。 身体开始燥热,双腿绞起来,他开始轻轻地喘息,难耐的蹙起眉,水淋淋的嫩红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然后咬住下唇。 月澜脸颊已然浮起情热的潮红,他感觉颅内热气蒸腾,水汽溢出眼眶,泪眼婆娑,白色的亵裤在长腿又夹又绞的动作中被蹬掉,手抖着摸下去,硬挺清秀的阳器撸动了几下,不得章法,还是颤抖着摸到那条又窄又细的rou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手指模仿着虞渊插进嫩xue,湿热的软rou吸裹着自己的手指有种异样的羞耻感,情热并未缓解,他也没有觉得舒爽,着急的又加了一指。 “呜……”他带着哭腔痛吟一声,赶紧将手指抽出来,摸出了匆匆从承欢殿拿走的一件奇巧yin器。 他生在月族,自然知晓此物,一个鸟蛋大小的圆铃,水银和金子层层浇灌,粘到逼xue的yin液之后开始“嗡嗡”震起来。 缅铃被埋在软逼下,月澜低着头,手指攥住衣摆,敏感的阴蒂被连着震动,他哼出声,又羞耻的憋住声音。 虞渊进来的时候就闻到空气中的旖旎香气,轻轻的“嗡”声从角落传出,还有月澜轻声哼唧的声音。 月澜没睁眼,泪珠也已溢出,沾湿了一簇簇睫毛,抖啊抖。 他没出声,就静静看着,看到月澜的呼吸突然急促,他仰头,细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双腿也并起来,颤抖着身子压抑自己的呻吟。 应该是要高潮了。 可惜月澜低估了缅铃的威力,他压不住yin叫,阴蒂刺激太过,他抽搐着高潮,水淋了一地板。 他劫后余生一样剧烈的喘息着,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看到了虞渊沉默的站在一旁就看着他。 虞渊抬了下眼皮,面上波澜不惊,看到月澜缩了缩腿,他轻笑:“遮什么,自己做的坏事。” 耳边缅铃的声音还在震动,他信步走过,强硬的掰开了月澜的双腿,看到了还在抽动翕张的rou红逼xue,还有他身下无色无味的一摊,像失禁一样。 “弄脏地板的坏孩子。”他伸手捻了把因为缅铃震动弄得挺立出来的阴蒂尖,xue口缩紧又拧出股yin水。 “哦,原来是这里出的水。”虞渊使坏,故意逗他,弹了一下敏感的阴豆,月澜闷哼出声。 “嗯——!大人……不……” 月澜的嗓子都是抖着的,虞渊两指分开粉嫩的yinchun,使被包裹着的嫩生生的阴蒂更加明显的挺出来,颤抖着惹人怜爱。 虞渊假模假样的思考道:“怎么惩罚呢,小夫人?” 月澜脑子迷糊了,他害怕虞渊像从前那样打他的这处,忙伸手去捂住,呜呜咽咽地哭:“不要……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