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才
战他依旧觉得莫名其妙,迷雾重重,知道原因的除了月澜本尊之外就只剩下天道。 不过这个梦做的更是让他想起曾经月澜身为天才少年,如今却是个没有修为供人折辱的炉鼎,他只觉得暴殄天物。 翌日清晨,月澜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床榻之上,还被人紧紧圈着。 他在人怀里抬头,看到了虞渊那张没什么表情盯着他看的脸。 褪去了yin毒的情潮,月澜也无表情道:“……大人?” “嗯。” 虞渊漫不经心的应声,捻起月澜的一缕青丝把玩,心中却思及刚刚梦中的银发。 他不知月澜上辈子的银发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变故,从没问过,于是现在问道:“你这一头青丝是先天如此吗?” 月澜点头。 虞渊又不说话了,月澜也无动作,同梦中一样冷淡的脸,过了会儿他道:“大人,我先下去洗漱。” 虞渊闻声松开手中青丝,看着月澜似有不便地缓慢起身离开,也没说动一下扶他。 看着他清冷纤瘦的背影,比梦中稚嫩的脸颊,比梦中柔软的身体,虞渊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来。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月澜死了。 眼前这个人是月澜的转世,但他不是月澜。 他什么都不记得,空有一身因果。 他是现在的贺兰家长子不受宠的夫人,是被蒙尘的明珠,是被月族抛弃的继任家主,是被侮辱的十六岁少年,而不是曾经风光万千的慈清仙君。 虞渊烦躁的坐起身,看着絮雪殿周围月澜的痕迹,心绪不宁回了他的霜霁亭。 后山练武场。 陪练弟子一茬接一茬的被抬下去,个个都凄惨异常。 台上贺兰承浑身戾气环绕,盯着手中闪着寒光的剑,眼神发直,接着眼底燎起兴奋之色。 他抬头,环视练武场的惨状,丝毫不觉怜悯,对着台下道:“再来!” 台下的陪练弟子缩了缩头,因着贺兰承的修为未到金丹,所以宗族未配金丹修为的陪练弟子在他的练武场,只能现在去请示。 “大公子今日怎么……” 他们不敢说。 贺兰承平日不说温文如玉,也是算不得残暴任性,这样的场面在贺兰二公子的练武场都少见,更别提贺兰承了。 “人怎么还没请来?” 正六神无主时,身后一道讥诮的声音裹挟着灵力穿过:“我道是怎么回事。” 贺兰靳信步走来,看着台上的贺兰承,又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大哥今日状态不错啊,陪练弟子都要到我那儿去了,只可惜没有多余人手,要不,我来陪你过两招?” 他站到台上,端得是傲气凌然,贺兰承眸中戾气更盛,抬剑凝神,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