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秘密
的平静,沈夏却觉得空气有一瞬间的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它是……”沈夏张了张嘴,“怎么死的?” 郁尘垂下眼,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下,“被我父亲摔死的。” 沈夏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言语。 郁尘像是不愿多谈的样子,抱着沈夏走到另一处。 可沈夏的视线却看向那只栩栩如生的麻雀标本。 他的声音干涩低哑,抓着郁尘的肩头,低声问,“是谁做成的标本?” 郁尘轻快的回答:“是我。” 沈夏攥紧了手。 “我学习了好久才把它做成一个完美的标本,你看,它现在又能好好地陪着我了。” “虽然瞬间失去的心情很糟糕,但现在这样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么?” 沈夏呆愣地望着那娇小玲珑的身影,不知为何身体有些颤抖。 “可是……它已经死了。” 他像是不明白似得,困惑不解地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死了就是没有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它,为什么不让它回归自然,就这么消失在你的世界中呢?” 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无用的躯壳呢? “为了纪念啊。” 郁尘哄孩子似得拍了拍沈夏的背,“我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我,我想把他当做纪念。” 他抬起头,看着沈夏笑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长情的表现么?” 长情……么? 沈夏怔怔地看着郁尘,又看向那似乎早已停留在原地的小麻雀,内心蓦地涌出一种巨大的无与伦比的无力感。 这真的是长情么?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很干,像是吞了一把干涩的沙子,粗粝的砂石摩擦着他的食道,让他的声音也干哑艰涩起来。 他垂着眼睛,声音很低的问:“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把我做成标本么?”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郁尘沉默地站在那里,很久才开口。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没有伤害,就不会死掉,就不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这个充满记忆残片的地方。 沈夏抬眼。 到底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如此偏执和癫狂呢? 他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用一种冷静到麻木的眼神望着这边。 被撕毁的荣誉,掩藏的扭曲的恨意,和被强行剥夺生命的心爱之物。 是一切的根源。 郁尘十岁的时候,这座别墅下就建了这么一个地下室,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所有的不敢轻易展露的心思,喜悦的,仇恨的,生气的,愤怒的,统统都掩藏在这里。 没人可以窥探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人因此可以来绑架他的喜好和情绪。 郁尘不允许别人再从他手中剥夺什么,他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都不能再从他手里夺走。 在他还没有能力对抗的时候,他选择掩藏一切。 直到沈夏的出现。 他又兴奋又惶恐。 他希望沈夏能一直陪着他,又怕在自己没留意的时候,沈夏就无声无息地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与其再体会一次失去的痛苦,不如将沈夏也藏起来。 他原本不用这么着急的,但是他等不了了。 沈夏要离开了。 他要走了。 沈夏回去之后就发烧了。 烧的神志不清,躺在那里眼神迷离胡言乱语。 自从来到这里沈夏不是没生过病,只是这一次格外凶猛。 好似提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