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暗c汹涌疑前路,鞭笞杖责累无辜」
两个儿子被人狠狠地打屁股,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更加令人羞耻与痛心呢?! 男人跟随侍从的指引前往西厢房,其身影出现在回廊上,立刻引起了明威的注意。 当杨玉麟走入指定的房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屋内的一座山形架。埋伏在门后的四名壮汉一拥而上,立时将他擒住,绑上了口衔,令他呼喊不得。左右两名阎府亲兵反拧他的胳膊,其余二人则对着男人的膝弯处猛踹下去,令他跪倒在地,无法施展拳脚,接着便将他拖到了刑架上绑缚固定。 阎铁川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愠怒,威胁道:“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暗地里在做什么。只是看在你还有两个儿子需要照顾,老夫才放你一条生路。今日这份大礼,就当老夫为你饯行了。” 侍从撤走了屏风,其后的景象令杨玉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数十根荆条赫然在一张桌案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杨师傅临行在即,老夫就赐你——「黄荆百两」。” 杨玉麟已经离开了半个多时辰,却迟迟没有回来。这边两个小男孩正双手撑地,高高地撅着饱受笞责、瘀肿不堪近乎黑紫的小屁股,为了能免于再次领教鞭xue之痛,而努力夹紧臀瓣,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不敢让夹在屁股沟里的藤条滑落下来。明威起了疑心,唯恐杨玉麟遭逢不测,于是借口离开了议事厅,穿过回廊前去寻人。 来到西厢房附近,明威立刻被清晰锐利的鞭打声,与男子低沉压抑的呻吟嘶吼吸引了过去。他循着声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源头,一把将房门推开,看到的是满地断裂的荆条,还有刑架上杨玉麟那鞭痕累累、黑红一片的双臀。 “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1 阎铁川镇定自若地坐在太师椅上,放下了茶盏,说道:“杨玉麟这样的人,四大武馆留不得他,这天子脚下的都城更留不得他。老夫今日就赐他黄荆百两,派人送他出城,这辈子都不准再回来。” 凌厉的荆条破空而下,划出骇人的“嗖嗖”风声,又如钝刀割rou一般砍在男人的臀瓣上。杨玉麟在刑架上痛苦呻吟,已近力竭,身体却因臀上的阵阵剧痛本能地挣扎着,将刑架摇晃得吱吖作响。 “阎大人……这与说好的可不一样。您这样出尔反尔,小的回去该如何向王爷禀报呢?” “禀报?”阎铁川示意手下关上了明威身后的房门,又搬来椅子请他坐下,“你就坐在这儿好好看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杨玉麟是如何屁股开花的。王爷这一手以退为进走得精妙,但是现在,老夫也不得不倚老卖老,教教他手下的人做事的规矩了。” 明威眼见杨玉麟屁股上的惨状,额前不由得冒出冷汗。这「黄荆百两」便是要将十斤重的荆条削皮、风干,随后置入药油中浸泡一夜,再用以执行鞭笞,直到最后一根荆条在受刑人的屁股上打断为止。明威虽侍奉王爷多年,可以称得上是博识广闻,但像这样严酷的刑罚亦是不曾多见。 荆条呼啸,鞭声不止,在杨玉麟的屁股上隆起一道道瘀紫发黑的鞭痕。男人健硕肥厚的臀瓣已彻底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浑圆挺翘的模样。 杨玉麟心中愧悔不已,而今他仅剩的希望,只有兄弟间多年以来的默契,与无言的情谊。 刑架上的男人双眼通红,双拳紧握,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用尽力气转头看向明威。后者似乎也注意到男人有话要说,他竖起耳朵,分明听到男人口中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 “谢剑秋……谢……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