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但闻堂外笞声远,怎知深院苦熬刑」
利……呃啊——”陡然加重的刑棍表明了阎大人的愠怒,谢剑秋急忙收声却为时已晚,五下藤条不折不扣地抽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每抽一鞭就是一声惨叫,小男孩哀嚎着翻身躲闪,几乎要从长凳上滚落。 “事发之后,我唯独告诉了你一人,铭儿受的是枪伤。可你非但没有替我把犯人揪出来,还误导众人,阻碍调查。究竟是生怕此事对我不利,还是怕出卖了你的好兄弟啊?!” 厉声的训斥令谢剑秋一阵胆寒,连身后的刑棍已停止杖责都未发觉。他低垂着头,滴落的汗珠已在青石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此刻男人才看到,阎大人手中握着多年以来最令他惧怕的东西——一根拇指粗的藤杖。面对阎大人的质问,男人不敢回话,凭着多年的切身体会,他深知任何的辩解与开脱都只会带来加倍的严惩。 “哼,敢做却不敢认了?!”阎铁川挥动着藤杖,弹韧的鞭身划过空气,发出“嗖嗖”风声。“阳奉阴违、擅作主张、行事忤逆、暗生异心、矫言伪行、拒不认错,一共六条大错,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谢剑秋感到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开口时声音已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六条大错,应受大人的藤杖……鞭背三百……” 阎铁川嗤之以鼻,猝不及防地一脚踢翻了长凳,其力道之大竟连带着将谢剑秋也一同摔在了地上。“要惩罚你哪儿用得着鞭背大刑,你只配像三岁小孩儿一样,被藤杖狠狠地打屁股!”说罢,阎大人两步来到院子中央,挥鞭朝地上一指:“立刻给我滚过来!裤子脱光,在地上撑好,屁股撅起来!” 男人不敢有半点拖延,顾不得身后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站到了阎铁川跟前。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好咬着牙将棉裤褪至脚踝,接着双手撑地,挺直腰背与双腿,自觉地把即将受罚的屁股送到了藤杖底下。 阎铁川用鞭梢挑起了盖在男人屁股上的衣摆,手腕轻轻一抬便将长衫掀开翻到背上,露出那两团紫红斑驳,已经肿胀了一大圈的臀瓣,随即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鞭,谢剑秋毫无防备之下挨了这一记重责,顿时疼得失声惨叫。 阎大人连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藤杖接二连三地咬上了臀峰。那里经过枣木刑棍的一番猛烈洗礼,深红的臀rou上数不清的瘀紫杖痕交错重叠,自是肿痛非常,此时落下的每一鞭更好似钝刀割rou一般,令谢剑秋克制不住地连连痛嚎。 其实当谢剑秋看到阎大人手中藤杖的第一眼,便已预感到等待他的将是何种严厉的体罚,回答“鞭背”何尝不是“心存侥幸”。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阎大人竟是如此不留情面,即使如今自己年逾不惑,早已成家生子,他却仍要像惩罚三岁幼童一般打自己的光屁股! “呃啊——”谢剑秋两股战战、汗如雨下,受罚的姿势早已走样,几乎要跪倒在地上。正在这时,男人听到身后传来“噼啪!噼啪!”的鞭打声,还有儿子委屈又无助的啼哭,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儿子一起受罚,愧疚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屁股撅起来!”伴随着厉声呵斥,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责抽在肿痛欲裂的臀峰,谢剑秋不敢再躲,强忍剧痛伸直了双腿,再次顺从地将笞痕累累的光屁股高高撅起。 “嗖——啪!嗖——啪!”暗红发紫的鞭痕在臀丘上添了一道又一道,阎铁川一边责打一边训斥:“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下场!记住了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记住……”“嗖啪!”“呃啊——记住了!” 阎铁川将藤杖搭在男人的臀瓣上,弹琵琶似地在鳞次栉比的鞭痕上轻扫。“你自己说,犯了错应该怎么罚?!” “应该……打屁股……”男人感到极度羞耻,眼中溢出泪水。 “嗖——啪!嗖——啪!”“大点声!给我完整地说出来!” “哇啊!!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