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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音看在我是初学者的份上还会稍微放水,低声提醒不应该出那张牌或是给点意见,然而可欣和莉莉娅却毫不留情地瞄准我狂杀。只听她们俩连珠Pa0似的喊出「碰」、「杠」、「听」、「自m0」然後我就输了。 ……麻将这种游戏,点数相差五万点算正常情况吗? 在我不晓得第几次的惨败之後,明音边扔出一张七索一边若无其事地开口。 「对了,刚才忘记说最输的人要全额请客喔。我刚才已经点好披萨了。」 「了解。」 「喔!」 「等等这样对我很不利吧!我是初学者耶!连规则都不知道耶!」 我的抱怨迅速被莉莉娅所掩盖。听见有赌注之後情绪顿时窜升,莉莉娅高声喊着「既然如此,人家要动真格了」,从口袋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了几下。六个电脑萤幕应声切换成高耸入云的针叶树和雪白景sE的壮丽画面,喇叭同时传出呼啸风声,与之同时空调也一口气增强,灌出令人不禁打颤的寒风。 「你g嘛啦!」可欣没好气地骂:「很冷耶。」 「哼哼哼,你们这群生长在亚热带国家的人肯定没有见识过西伯利亚的严寒与残酷吧,就利用这个游戏让你们认清自己的渺小和无知!」 莉莉娅摇摇晃晃地站在旋转椅上面,单手抱着兔子玩偶昂首俯视。 「与伟大的西伯利亚之母作对的愚蠢之人唯有冻Si一途!」 我默默地拉住明音的衣角,好奇询问:「莉莉娅之前住在西伯利亚附近的城市喔?」 「记得是一个叫做普斯科夫的都市,很靠近Ai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的国界。」 「那边是俄罗斯的最西边吧!根本和西伯利亚毫无关系啊!」 「你们两个吵Si了!都在俄罗斯和都会下雪这两点就够了!」 总之,莉莉娅保有这间房间的遥控器这点是语恬决定的规矩,无法违逆。等到所有人默默穿起自己最厚的冬装之後,我们继续进行b赛。 明白抗议没用的我认命地绞尽脑汁,务求别让自己垫底。 打着打着我忽然想到不晓得崩亟会是否会发薪水,否则他们三人应该都和双亲没有往来了,不可能拿到生活费,又是哪来的钱下赌注?还是说语恬会按照工作的绩效发予奖金?整理关於少年K的资料分发三千元;找到自导自演的爆炸狂住所分发一万元;按照吩咐击倒对手分发五千元之类的…… 感觉满有可能的。 这个时候,可欣瞄了眼手边的点bAng,接着瞄向我面无表情推倒自己的牌。 「四暗刻单骑,三万两千点。炎峰,身为初学者的你在垫底的情况下还敢放空发呆乱扔牌这点实在令人敬佩。」 「知道我是初学者就手下留情一点啦!」 十多分钟後,莉莉娅瞥了放在大腿的平板电脑一眼,随口说:「外送到了。」 「麻烦警卫室的爷爷先帮忙收一下吧,现在正是激战时刻……还是炎峰要先认输?」 「倒数第二的人是你吧!讲得好像自己稳赢似的!等着瞧我马上就自m0!」 「真敢说啊!我好心帮助初学者竟然反咬一口!你的良知在哪里!」 「你以为假借教我实际上偷看牌这种事情我没有发现吗!」 「什、什麽……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来就来啊谁怕谁!」 我和明音战得如火如荼,反观可欣和莉莉娅感情融洽地并肩说着风凉话。 「男X阵营太弱了,根本不成胜负。」 「夫战,勇气也,然而没想到尚未击鼓三次就获胜了,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