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最初的慾望(锻心篇)上
昭琁又问:「那人也是地坤吗?」 流鱼道:「是和仪。」 昭琁道:「挺好,炉公山地坤众多,多少有些不便,招进些和仪相互帮衬也不错。」 流鱼眼神突变,严厉说道:「说起此事,昭琁小姐请管好带来的随从,昭琁小姐是贵客,炉公山定以礼相待,可若您身边的人再敢SaO扰我山中之人,炉公山怕是再不能招待您了。」流鱼用词客气,语气尽是威胁,他能成为佛以子最倚重的弟子,凭藉的除了一身铸造本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天生便带着一GU不怒自威的气势,纵然温和、却不懦弱。 昭琁自知理亏,道:「此事我会处理,犯事者自会得到惩处。」 「师父有要事与我商量,我先告辞了。」 流鱼向二人行了个揖礼後与其告别,昭琁要求白泽撤去所有随行者、让他们在炉公山外驻紮,昭琁初次代表宗家出使炉公山,万不能因适从罔顾礼仪致使任务失败。 经此一事,昭琁不得不承认宗家每况愈下,近年除了白泽,宗家内部几乎没出过什麽能人,无法进益就算了,过往的威严与严谨也在宗家之人各种乱行中磨损殆尽,与宗家尚有血缘的东分家百晓园都已对宗家失去信任,西分家炉公山更是明摆着无视宗家之命,南、北分家情况未明,昭琁不由得担忧若剩余两家亦是如此,宗家是否终将被推翻? 昭琁问:「白泽,南、北分家的情势你了解吗?」 白泽反问:「哪方面?」 昭琁直言:「他们是否仍忠诚於宗家?」 白泽话中有话,答道:「端看领袖是否合乎期待。」 「你是说他们不满意我父亲当宗主?」昭琁回到宗家後,宗主一直竞竞业业、处处为燧明族设想,昭琁不解为何他这般用心良苦却不得分家支持,她疑惑问:「莫非与当年宗家内乱有关?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 白泽袖中的双拳握得Si紧,道:「也许你该亲自问你父亲。」 白泽转身要走,昭琁忽然问了一句:「你也认为我父亲不适任宗主之位吗?」 白泽停下脚步,道:「那些事与我无关。」 「那你又为何留在宗家?当初不是因你的帮助,我父亲才能稳坐宗主之位吗?」 「……。」这回白泽不再伫足,大步离去。 自昭琁被接回宗家,偶尔能从他人口中听到几句宗家内斗之事,可每每有人想多加谈论,总会受人制止,宗家内斗与昭娥之Si是宗家禁忌,即便是昭琁与二位兄长也不能随意提及。 不知为何,这番出门昭琁不停听闻昭娥事蹟,连带着宗家内斗的谜题也一一摆在她眼前,似乎冥冥中有GU力量指引着昭琁探寻当年之事,昭琁心知调查此事必会引起父亲及宗家不满,可随着一桩桩事找上门,她实在难以克制心底好奇,她想知道真相,也相信只有找出真相才能化解分家心结、燧明族才有未来。 昭琁原本想柔和劝说流鱼交出暗杀安戈之人,如今她决心已定,为了赶快解决此事,势必得下点猛药了,炉公山对宗家已然有了不遵之心,再得罪一次也无伤大雅了。 流鱼受佛以子召唤,一如往昔,流鱼花了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