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下春药给自己挖坑/调戏好骗的陆小狗
薄琅指尖伸向自己腰后,把围裙系着的结解开,“爱吃多吃。” 茫茫八月末带着些暑气,餐桌靠窗,刮的风都带着些许热浪。这顿饭吃得很慢,随着菜渐渐变少,瓷盘露白,陆正临扶着额头眼睛湿漉且迷离,微微皱着眉: “热。” “开个空调?” “开吧。” 陆正临慢慢地咀嚼着菜,脸颊由内而外地透着红,喝醉了一样。 视线有些模糊,他瞧着薄琅,喉结滚动,声音清脆却含着迷糊的情意:“你真好看。” 薄琅余光注意到他头顶不停上涨的好感度,成竹于胸地不紧不慢喝着汤,晾了陆正临一会儿才看过来:“好看?” “嗯,很……”陆正临嗓音哑着,有些难以启齿。 “很什么?” “……性感。” 薄琅轻轻地笑了一声,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你想说sao呢。” “怎么会。”陆正临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眼神晃动着飞快地扫视薄琅,又很快收回目光。 薄琅身着黑色卫衣和灰色长裤,浑身只露出白嫩的脖颈。看得出薄琅很喜欢深色的衣服,也喜欢穿得严严实实,分明有种禁欲的性冷淡风。 可薄琅给人的感觉像个无辜的钩子,勾人眼球却又性感得让人不敢多看,仿佛贪看一眼都是对性的渴望与亵渎。 陆正临呼吸乱了,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无措地捏紧筷子。 这是怎么了? 薄琅却将带着冷感的指尖触上他的脸:“你好烫。” 陆正临的喘气声带着抖,身下已起了很明显的反应,内裤里的性器硬邦邦地蛰伏。 薄琅的脸挨近过来,盯着他眸光摇晃的眼睛:“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 1 身体和心理防线被双双击破,陆正临不敢看他。 薄琅笑:“是我先喜欢你的,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接受。” 说罢,薄琅亲了上来,唇齿纠缠上的一瞬间空气中升温的情潮不由自主地失控。 陆正临终于破戒,在烈性春药的催促下他双手紧紧搂住薄琅,两人边亲边扒着彼此的衣服,荷尔蒙激烈地对冲碰撞。 “去床上吗?”喘息的间隙,薄琅哑声问。 陆正临尽力地抓紧脑海闪过的一丝理智: “你愿意吗?” 薄琅被气笑了,身后一拽他拉着他快步往卧室走:“都什么时候了,过来上我。” 陆正临眼神一黯,进了卧室便砰的关上门摁着他的肩膀压了上来。 薄琅以为他下一秒要发疯地cao他了,结果听到陆正临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很认真地说: 1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 薄琅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jiba都顶着我了还非要搞纯爱! “薄琅。” “好。” 陆正临轻轻说罢,以凶猛的力度将薄琅的双腿抓住拖过来,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攥着粗壮的roubang挤向薄琅的腿间。 “疼的话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