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腿间之犬,胯下之马()
浴房合室内连着一跳过道,不必从外面绕。屋里炭盆烧的很旺,连带着过道里也暖和了些,但还是有些冷人。 其实冬日里为了避寒,让人将浴桶搬进卧室沐洗是最方便的,可沈薇自从搬进含章殿,便偏爱到浴房去洗。 含章殿的浴房内有一小处浴池,只要从另一间房内添上柴火,就能让热水流到浴池中,很是方便。 沈薇全身浸泡在池水里,水面上点缀着花瓣,恰好能遮住她水下的身姿。 楼弃蹲在她身后,看着池子里的花瓣,心想怪不得她身上总是那么香。 半晌都没听到他的动静,沈薇舀起一捧水,洒到他身上,“下来洗,还等着本宫伺候你不成。” 楼弃依言下水,转而又缠在沈薇身上,浸泡在水中的身体又湿又滑,楼弃火气大,只抱了抱,下身又不争气的立起来,顶在沈薇腿缝上。 他身上发热,原本沈薇觉得被他这样抱着也算暖和,可双腿间顶着一根棍子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一只纤软的手向水中伸去,抓住他勃起的yinjing,让它竖起来,夹在两人中间。 这样是没顶着腿了,粗粗大大的一根恰好硌在阴户上,楼弃又不老实,还来回磨蹭着。 沈薇双手抵在他身上,将人推开,“别胡闹,本宫等会儿还要到坤宁宫请安。” “还不到辰时,不会误事。” 楼弃将她拖举到水池边,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咬在了沈薇的腿根上。 沈薇吸了一口气,“一个两个的,什么毛病。” 楼弃的牙齿平整,在那块软rou上留下一个均匀的牙印,他伸出舌尖舔舔,又再度咬了上去。 沈薇扯住他的头发,“别咬了。” 楼弃不舍地舔舐着那个牙印,“做狗也挺好的。” 他转战花核,花核上又醒又甜,在水里泡了一阵子,还带着些浅淡花香。 沈薇喉中溢出一道呻吟,下腹又有热流经过,花xue里更湿。 她笑楼弃,“做什么狗?一只埋在主人腿间伸着舌头求欢的狗么。” 楼弃抬头,直视沈薇玩味的目光,将唇边沾染的腥甜液体舔净,轻笑一声,“那也就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吧。” 他把沈薇扯入水中,将茎头送进花xue里,隔着水的阻力,缓慢地将roubang顶进去,一边顶,一边道:“做主人腿间的狗,胯下的马,随你怎么用。” 沈薇不曾想到他还会说荤话,脸上一热,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像块石头,竟也会调情。未等她言语,楼弃便已将她推至玉砖铺就的边缘处,顶着roubang全根莫入。 沈薇攀上她的肩,两人如同在水中交颈的野鸳鸯,借着池水的润滑,右侧的rutou摩擦过楼弃的,惹得她惊喘连连。 也不知是池水热了,还是他们身上热,沈薇身上躁的很,连喉咙都有些干痒。 楼弃在紧致湿滑的xiaoxue里没插干多久,就粗喘着气,下腹发紧。 他含住沈薇的耳尖,沙哑道:“里面怎么这么热。” 沈薇的声音也很哑,“本宫……怎么知道……嗯……楼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