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看到那饱含深意的笑容,因为他遁到数据库去监视各类数据去了,毕竟这是可爱的宿主第一次任务,一定要大获全胜!啊~真是可爱的系统呢~ 感受着脑内的信息,何棠棠立马有了想法,前两天去摸清了路线后第三天就动身出发了,去的是把原主轰出来的那家臻王府。 掐着计算的时间点被轰了出来,何棠棠面露失望与焦急,表现出一股为天下之患而担忧不已的君子之态,对轰他出来的小厮大声地说:“现在天下三分,可元国却国力不济,必定会被金国所扰啊!战争马上就要来了,我们万不可居安而逸,不思后患啊!” 那小厮又如何懂得这些事情,只觉得这个眼瞎的穷书生骗供奉骗到臻王府上来了,愤怒地骂到:“你这不知好歹的穷酸书生!世间局势岂是你说得算!在这卖弄,你找死,快,把这穷酸的眼瞎书生给我打清醒!” “且慢!手下留人!”人群中一人听此立刻出声制止,但是何棠棠还是被踢了两三脚,蜷缩一团狼狈至极。 “小将军这是做甚,这书生招摇撞骗都骗到我们臻王这来了,教训一二有何不可。”那小厮也是嚣张惯了,加上这小将军身无半点军功,骁勇善战的老将军也在两年前病死,所以算是没有实权的名头将军,因此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哼,你这小厮倒是威风,我多少是皇上钦定的从五品将军,你不过王爷的一个奴才,也敢同我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最后脚步落在何棠棠身边停下,说完将何棠棠扶了起来,一手环着何棠棠的腰,一手搀着何棠棠的肩膀。 而这边何棠棠则心中默念开启视觉,看到这位小将军坚毅俊朗的脸庞,感受着他邦硬的肌rou,内心止不住地点头,感到非常满意。 那小厮一听,气势也下去了,刚刚也是觉得被驳了面子下不来台而感到羞恼,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合礼数,这才头冒虚汗地赔了不是,最后只能愤恨地看了何棠棠一眼便回了府内。 “你无事吧?”何棠棠脑内只见那将军将脸朝向他,因为极近的距离,那将军也愣了一二,随后耳朵红了起来,不因为别的,实在是何棠棠长的太标志了,如果不是因为眼盲眼睛无法聚焦,说他是个矜贵的公子爷都有人信。 琼鼻小嘴,皮肤白皙,脸蛋估摸着还没我一巴掌大,这么标志的人物落了灰,还被踢了几脚,广晟的心都不由得紧了紧,又因为极近的距离,耳朵又红了红。 “感谢将军相助,小生无甚大碍,只是心中悲痛不已……”何棠棠尽职尽责地表演着自己的人设,黯然地低下了头,广晟觉得本就无光的眼眸似乎又黯淡了一些,不忍见此等贤士露出这样的表情,便立刻询问何棠棠是否愿意到将军府会谈一二,正好府内也缺乏幕僚,询问何棠棠是否愿意担任将军府的幕僚,只是打仗的话需要奔波劳累,不知他是否受得了。 何棠棠一听立马面露感激之色,激动地忍不住抓住了广晟胸前的布料,说:“何某荣幸之至!若能为国献力,奔波劳累便不算苦,但只愿能尽绵薄之力也好!”由于过于激动扯到伤处,何棠棠还没忍住嘶了一声,整个人似乎因为疼痛有些蜷缩,像是埋在了广晟的怀里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何棠棠感受着手下那结实的肌rou,心里已经在想象把衣服扒光的美景了。 而广晟自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只觉得又是担忧又是一丝荡漾,不过那点荡漾太过微弱,以至于广晟本人没有察觉,只是焦急地看着怀中娇小的小书生,着急地说:“你现在情况不太好,我得赶忙带你去看医师……”又想到何棠棠不方便走动,又说“广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