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前世记忆+第一章 一切的开端
一年多航程里,他教她他的语言和英语,她在母国大概原本就会读会写,加上文化差异,现在大概能够互相理解个五成吧。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她会自杀。 骄傲的爱新觉罗?霜。 来到牢房,门大开着,油灯打亮石头和木头砌成的牢房,光线映照到走道。 「都出去。」他看着熟识的医生和他太太,以及奴隶牢管理人。 「她不会适应这里的酷寒生活,或许活不了多久。」医生太太端着水盆走出去的时候向他说。 肯特疲惫的叹口气,走到石床边。 她脖子上有淤痕,一旁木头梁柱延伸到天花板部分挂着条被割断的绳索。 原本这房间没有灯也没有桌椅,他特地请人弄好,用个绳子把油灯绑在上面,结果她物尽其用拿绳和桌椅来自杀。 下船让她离开船长舱房前他一再提醒她这只是暂时的安排,不知道是她没听懂还是她不想继续忍受寄人篱下的生活。 「水??。」躺在床上的她没有睁开眼睛,模糊又小声地说着,但起码是他听得懂的语言。 他看看桌上,晚餐完全没动过,旁边有个装着水的杯子。 端起水,他走到铺着乾草的石床扶起她。 「张嘴。」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没有反应,於是他手掌握住她下巴,用手指压她脸颊让她打开嘴巴。 「咳、咳。」被强迫灌进喉咙的水呛到,她虚弱的睁开眼睛,只见到男人的衣领。 熟悉的气味,是他,她安心闭上眼,分不清楚现实或梦境,抑或是她已经死去或还活着。 只想回床上睡觉又不能带她回家,肯特耐着性子把她带到比牢房舒服点而且三更半夜有人开门的地方——妓院。 他随口告诉奴隶牢房管理员,要提早带她去该去的地方。 「她是谁?」因为前门正热闹,他只能让马车绕到後面敲後门,来开门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劈头就问,丝毫不隐瞒嫉妒心。 「别多问。哪间房间可以用。」肯特不耐烦的抱着怀中的外国女人进门,丢给门边女人一包钱币。 擅长察言观色的欢场女人立刻收敛神情,摆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却是妒忌得紧。 脱掉裹着她的披风,扶她躺进柔软床上,他察觉医生太太担忧的事或许会成真,她不习惯这里的寒冷,身体虽然是温暖的,可是温度却不对。 「霜霜。」他试着唤醒她。 她没有理他。 他掏出怀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还来得及赶回家,回自己床上好好睡觉大概不可能,出现在早餐桌上掩人耳目倒可以。 走到放着装水脸盆的梳妆镜架前,他抽下挂在旁边屏风的长麻布条弄湿放到她额头。 看一眼窗外,确认留在这里够安全,他朝窗外打个手势遣走去他家找他的人和马车,再把窗帘拉好,坐到床边。 这里是十七绅士当初创立东印度公司时为容纳从国外带来的女奴而开设,世界各国的人只要有钱都被欢迎来这里买女奴带回家。 某地总督硬把她塞给他带回国的时候,打的算盘大概是想用美色贿赂他,如果他对美色没兴趣,回国之後也能卖个高价,依惯例多少也会分红给总督家里居住在本国的人。 又累又困的他躺到床上,转头看一眼自称叫霜霜的外国女人,她的脸上不寻常泛红。 他叹一口气。 要是他没碰过她就好了。 睡梦中他依稀想起整件事是怎麽开始的。 「船帮您补给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