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给主君听听(马车lay,隔车帘撩离弦)
官道。 并驾两匹枣红马驱使车轿轱辘轱辘驶过满是车辙的路,离弦轻轻甩了下缰绳,控制车速稳定在不快不慢的速度里。 午后骄阳懒懒地洒上他的左肩——许是这份暖带给他的只有没由来的臊热,离弦还是红了耳尖。 尽管他的目光依旧淡然,如往昔普通出任务时那般坚定。 其实纵使出了丑,倒也怨不得他。实在是身后的、锦缎车帘藏不住的娇媚呻吟与主上的命令此起彼伏: “……疼、主上……” “继续。” “……唔!顶到了……sao心好爽呜、疼……” “继续。” “……求您、主上、主上……您……” “不对。”这句里,听得出风归远的冷漠。 于是轻痕的求紧接着句句再响起来: “……主上,求您疼惜…… “奴、奴好疼……” “呜!主上!又顶到了……奴受不住了——疼!” “……啊、嗯哈……不、疼……” 隔着车帘,离弦不知内里情况,从他半炷香前换班来驾车后,一直持续听着轻痕低低的呼痛声,混着主上略带不悦的语气,加上时而能听到的rou体交合啪啪响动,很难不惹他挂心多想。 “主上……”他一手顾及马车,另一只手回身轻轻扣了扣车帘。 “呜!” “嘶——” 车内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有微弱的“咚”的一声,紧接着是轻痕的声音,不清不楚的低吟,和风归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弦一缩手,明眸快速闪动几下,僵身不知进退。 好在风归远很快开口打破尴尬,出声问道:“离弦?怎么了?” 夹在这句话音里的,还有悉悉索索的杂乱之声,大概是轻痕又做了什么事惹主上不悦,风归远哑声训了句“别躲”,听不出喜怒。 “嗯…主上,”离弦斟酌着劝言,“轻、松烟还有伤在身,若主上不尽兴的话,晚点我们落脚后您可以……”话至如此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实在担心轻痕,硬着头皮说完,“求您怜惜怜惜松烟……您可以拿属下发泄……” “欸?”风归远大抵是愣了一下,才回应似的问道,“你想要?” 马车两侧仅一步远的位置,是无念无声两位楼主驾马跟护,皆耳聪目明之人,他二人的对话自然可听的一清二楚,几乎是阁主大人话音刚落,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猝然凝聚在离弦身上,后者像是被目光灼伤般缩了下,脸颊瞬间绯红一片。 “不、额,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主上问话不敢不答,离弦蚊声道,“属下听轻痕喊痛,这、这才……” “你误会啦!”车帘内传出风归远淡淡的笑声,只听他道,“我没有折磨他,是我要他用‘疼’字造句,必须每一句都带上。” 主上一天一个新奇玩法,离弦既知错怪,脸颊红的更厉害,甩了下马鞭,掩饰自己的尴尬。 车内,风归远重新将轻痕抓回怀里,从后面再次进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