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对一个女人动心,就会知道我为何害怕了。」
有一天你会超越武田信虎。」就像信长一样。 「谢了。」 「我很认真。」 「知道、知道,但就算这样你也不会因为我帅而留下来。」他再度嘻皮笑脸道。 「虽不知道你帅不帅,但谢谢你放我走。」明知她的道谢不过是敷衍,但她还是要跟他道谢。 「天!你的审美观恐怕跟别人与众不同,算了,我早该知道你个X跟正常的nV人反应完全不同,还有你不必道谢,我的原则是不伤害nV人的。」 「是吗?」这算是某种坚持? 「听了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有想到想保护的人吗?」 季奈柚月想了想,点点头後又摇头。 「真怪的答案,不过我应该也差不多。」他想保护武田家的所有家臣,却一点也不想保护将家臣视如粪土的父亲,却还是必须尽最後一点孝心,於是早在之前便抓到机会将他放逐到骏河隐居。 否则,依他的个X还有做人处事态度,他一点也配不上这个词汇,也不配当一个父亲。 而他并不想跟他的父亲一样,就算有着相同的血缘,他要证明自己跟武田信虎有所不同--他不是暴君,不会成为跟他一样的人。 「我会记得写信,你不能忘记要写给我。」 「好,我不会忘记,地址要写哪?」只要她愿意回给他,不管几封他都愿意回传给她,只要不要连这微弱的连系都给断去。 「就写那个老妇人家吧!如果你派人来也能直接从那收到我的回信,我只要有空都会去关心她,有缘再相见。」 「嗯,你的马我已经请三者帮你找到停在宅邸後门外,你待会走出去就可以直接骑走了。」 *** 「真稀奇,我记得--不是只要是nV人,你都会巴不得将她们住哪里、身高、T重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这次居然完全都没讯问,是生病了吗?」碰巧忙完挖金矿那些琐事的秋山友信,一回来便看到自家主子盯着後门不知道已有多久,一脸望眼yu穿的眼神,不禁摇头晃脑,一脸不敢置信。 他不明白--不敢问出口,是怕到时无法放手。 早先就从真田裕也那听到跟季奈柚月认识经过,他本来还不敢相信,但在亲眼看到主子第一次有这种失落表情的他现在信了。 他不明白--不敢派人去追踪,是怕要是她真是敌方的人而下不了手。 不如不问,只要单纯知道名字就好,他只要知道她叫季奈柚月就可以了。 「如果你真对一个nV人动心,就会知道我为何害怕了。」握紧手中装有金平糖的玻璃瓶,他知道自己也有的私心,明知道这个东西是她掉落的,却还是舍不得放手,只因为这是她的,这样,他就能靠这个东西思念她也好。 他也以为自己会问那些,那些往常他早已背到滚瓜烂熟的台词,结果在道别的时候,他竟只能看着她的背影道出再见两个字,他脑袋空白,说出的话b起过往的舌灿莲花是如此贫瘠。 过去几天每当他看见她思乡的眼神便什麽都说不出,直到最後,只命令三者帮她将Ai马找到。 「那我还是不要喜欢人好了,看你周旋在一堆nV人之间,看了就累人。」就算可从那些nV人套情报,可要装喜欢一个nV人太过困难,他真的不行。 「要是真有缘能再见上一面……」最後,他的细语消失在风中,让旁人也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