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幼稚与成熟间的鸿沟

    晚餐时张若宜不停找话题，她觉得周齐泽自从去了网吧之後看起来更丧了，她不太能理解为什麽。

    和他熟悉一些之後，总觉得他可Ai或孩子气的时间多於感觉冷淡，可只要他不说话搭配长相，确实不大像是个好人。

    虽然他的表情是沮丧，但还是散发着严肃，可张若宜也不是会被冷PGU赶走的人，一句一句的还在没话找话，总算是在宠物这块让周齐泽搭上了话。

    「养猫就养啊，」低低的回了一句，「能买车的人，养只猫又不难。」

    周齐泽没有不高兴，他就是有些泄气，对於张若宜感觉就把他当个孩子这事，他b她小是事实，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哪有这麽多，常常在张若宜眼里看见的，都是带有母Ai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对b她的前男友，他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加上她现在买车，和他讨论养宠物的话题，让他觉得很不安，情绪控管不佳。

    「不过，你——」

    「嗯？」张若宜招来了服务生，拿着菜单想了想，他看见她的手指在清酒上点了点，「还是要可乐吧？」

    「嗯，」周齐泽同意，却又不大是滋味，等服务生离开以後才开口，「你养猫的话，有想过後果吗？」

    「你……不回去吗？」

    张若宜知道他问的是什麽，因为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去计画考试的时候她想了，如果未来她又回了纽约，什麽时候回来呢？会回来吗？

    可一有这个念头，她的反应却是想要多做一些有关於永恒的事，例如买车，例如多养一只猫。

    例如她开始深究台湾的战队，她为自己的工作付了更多的心力。

    她试着多出门、交新朋友，甚至和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然後她再次陷入疑问的焦虑，恶X循环。

    要不要留在这里她不能决定，想不想她也说不准，想回去纽约做理想的工作，但现在她所做的，却像自己想要留下来的努力。

    「能回去的话，应该还是会的吧。」连她都还没Ga0清楚的情绪，是不会告诉他的。

    周齐泽对她的回覆也在预料之中，耸耸肩扒了口饭，「你为什麽想要当设计师啊？」

    「我喜欢英雄联盟，」她说得很理所当然，「会画画，没做这个我顶多也是个设计师。」

    「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她给他递了张纸巾，「可能你们不认为角sE很重要，但每个人都有在乎的地方吧？」

    张若宜也不是没碰过那些只想赢游戏的人，他们对角sE一点也不上心，甚至她在贴出自己作品时有留言说了，只会画画的人别打着喜欢游戏的名号，她不怎麽在意，她认为每个人都能有他们看重的兴趣。

    「确实，我都很在乎。」周齐泽的兴致依旧不高，但好听话倒是说得张若宜很喜欢，「我想要打好b赛，也想要看到漂亮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