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桔梗

忧郁的坐姿，在想一些不太忧郁的东西。小少爷醒来时也只一眼看到坐不远处摆姿势的荆瑜罢了。

    小少爷以为荆瑜在和他恶作剧，紧忙喊了他几声，想让他过来给自己松绑。

    荆瑜也难得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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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小少爷，而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小少爷等来的不是好朋友松绑的动作，他看着荆瑜从窗台上跳下来，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俯下身靠近自己，他的呼吸浅浅地打在自己脸上，小少爷下意识地闭了眼，用被绑着的手抵住面前人的靠近。

    太近了，孟安由想。

    太近了，荆瑜也想。

    他能看见小少爷脸上细小的绒毛，看见小少爷因不安微微颤动的睫毛；却看不见小少爷泛着笑意的脸，看不见朦胧纯粹的倒映着他身影的黑色眼球。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他不想让一切变成这样的。

    他真的很害怕小少爷不再理他，但他更害怕的是失去小少爷。

    他即将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咬了咬牙，就着小少爷推拒他的姿势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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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一刹那就僵住了，好似时间极短地暂停了一下，回过神之后才想起来咬了荆瑜一口。

    他知道这种行为是不正常的，但咬的那口还是轻轻的，对荆瑜来说完全无关痛痒。

    荆瑜却是更加凶狠地按住小少爷亲了下去。

    小少爷被亲得泪花朦胧，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了。

    荆瑜是做过功课的，但小少爷愿不愿意让他来实践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他动作轻柔地吻掉小少爷眼角的泪，这点温情差点迷惑了小少爷，可下一秒荆瑜却是毫不留情地扒了他的衣服。

    小少爷被扒掉衣服时整个人都是惊惧的，眼泪掉得更多了。他继续挣扎着，被束缚着的手仍是在无力地推拒着荆瑜。

    这是不对的，他说。

    他仰头看着荆瑜，落下的眼泪映出了他无助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也带了点脆弱的哭腔。

    荆瑜却只觉得有团火在胸膛里热烈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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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抗拒，像是给这团火添了油加了柴。

    他终于要真正拥有这朵小玫瑰了，荆瑜亲吻着小少爷的锁骨的同时在这样想着。

    接下来小少爷所有的爱与恨，都将是属于他的了。

    小少爷被迫仰着脖子，连呼吸都不得已与面前的人共享。

    他试图挣扎着，喉咙里逸出一两句短促的呻吟。

    他很疼，不仅身体上被荆瑜亲过的地方就像被火燎了一样，火辣辣地疼，就连心底，也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片一片地割得他很疼。

    面前的人呼吸同他难舍难分，就连眼泪也快交织在一起了。

    小少爷很想问，明明是我在忍受疼痛，为什么你也要露出这幅模样，真的很惺惺作态哎。

    但他说不出，他在被掠夺，在颤抖，在痉挛，在死死咬着唇压抑声音。

    他眼睛被泪水模糊地快要睁不开，而他还是直愣愣地望着没有灯的天花板，妄想隐藏进这片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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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瑜凑过来了，轻轻地啄着他干燥的嘴唇，带点舔舐的意味。

    有股咸湿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嘴角。

    对不起，荆瑜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真的很对不起。

    有些液体滑落在小少爷的脸颊边，咸湿的味道更重了一点，快要覆盖他的呼吸了。

    为什么要道歉呢，孟安由想。

    因为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了吗？你做错了什么，而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缓慢地眨着眼，在茫然的间隙里突然想起了最初的事，要是他没有抬头，没有递出那朵花，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呢。

    像所有因果都避不开那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