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有提及。一生锢于云深不知处,跟蓝大的E)
的每一寸灵脉,与你的灵力结合在一起,往后但凡你的灵力碰撞云深不知处的结界,必遭反弹……” 金光瑶睁开眼,低头一看,一枚淡青的卍字,清晰的烙印在雪白的心口。 真好。金光瑶想,比起那明志朱砂,这记号教人喜欢许多。 可这还不够…… 蓝曦臣将金光瑶放在床榻上,为他盖上被子,”咒印刚刻下时是会有些不适,待到明日便会好上许多了……” 说完,蓝曦臣便要离去,金光瑶见状,伸手揪住了蓝曦臣的袖子。力道不大,蓝曦臣却还是停了下来。 他回眸,金光瑶也看着他,冷汗由额角滑落那张苍白的脸,嘴唇一张一阖,像是在说些什么。那声音太低太浅,蓝曦臣听不清,不由的靠近。 正当蓝曦臣俯身倾听,忽地,金光瑶不知从何处生出了力气,一手扯住他的衣襟往下拉,一面向上猛然一挺——竟是将嘴唇凑了上来。 相触的温热令蓝曦臣猝然一惊,一把推开了金光瑶,背脊在床板咯出咚的一声。 蓝曦臣双眼大瞠,气息微乱。 “阿瑶,你做什么?” 金光瑶还是笑着,说出的话却教蓝曦臣呼吸一窒,”二哥,你不想要我吗?” “我不是……” “二哥心悦我的,是吧。” 蓝曦臣心下一跳,就要否认,然而面对金光瑶那看透一切的目光,似乎任何矫饰的言语都是欲盖弥彰,毫无闪躲转圜的余地。他以为自己的心前方竖立着一堵厚实的墙面,金光瑶却能精准的找到缝隙,窥探到内里的真实。 也是,金光瑶那样玲珑通透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意? 终是瞒不过。 可金光瑶的举动,让蓝曦臣觉得需得和他澄清。 “……我确是心悦你,可我并不打算对你……” 金光瑶又一次打断,“那么二哥有什么打算?难不成二哥是想效仿您的父亲,一辈子拘着我,也一辈子避不见面么?” 蓝曦臣哑口无言。 金光瑶心如明镜,一语中的。 父母的往事,曾教蓝曦臣无限唏嘘,然而当他置身于跟父亲同样的立场时,才真正明白了父亲的心情。 喜爱、痛心、思念、无奈、忧怀、悔恨……矛盾的情感互相撕扯,像是要将他硬生生掰成两个人,一位是姑苏蓝氏之主、心怀正道的泽芜君,一位是”阿瑶”的好兄长、锁着隐密思绪的倾慕者。 诚然,兰陵金氏对金光瑶的下作处置教人不齿,但惟有蓝曦臣自己知道,他缘何一定要将金光瑶带回姑苏──皆因放不下,舍不去。明知金光瑶恶贯满盈,却还是想护着他。 想一辈子守着他,一辈子藏着他,哪怕是禁锢,也好过失去他。 蓝曦臣后悔当初为了逃避,将俘获的金光瑶交给了金麟台,否则金光瑶何须遭受那般不堪的羞辱?金光瑶是该为其错误伏诛,但所谓赎罪,不应当是那样的。 如同地狱一般的光景鞭笞着蓝曦臣的内心,即便他未曾预料,也不能改变他亲手将金光瑶送入地狱的事实。他所谓的情意,更是天大的讽刺。 今夜前来会面之前,蓝曦臣被忐忑与自责反复折磨,既是想见,却又不敢见。 金光瑶该如何想他?他又该如何面对金光瑶? 金光瑶会否…… “二哥,我不恨你……” 蓝曦臣讶然,金光瑶竟像听见他的心声,叹了口气:”二哥,你当我是什么人?是你将我带出了那腌臜之地,我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