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有提及。一生锢于云深不知处,跟蓝大的E)
月上枝头。 入夜的云深不知处较白日更为寂静,默然冷肃的黑暗中,唯灯火透出一丝暖意。 桌案上的明烛又短了一截,金光瑶瞟了一眼,若有所思。 自他被蓝曦臣带回云深不知处,已过去小半月。 金光瑶想过许多种跟蓝曦臣再会的情景,也想过或许一生不再见的可能──对重情的蓝曦臣而言,过往的情谊是真,被真相所伤害的痛楚也是真。曾经他有多信任金光瑶,被颠覆的认知对他造成的震荡就有多剧烈。 听闻他的处境,蓝曦臣或许会有所动作?又或许会为了逃避,撇过头去不听不闻?熟知人性复杂的金光瑶觉得,怎么样都是有可能的。 却不想再会的景况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彼时他仍在那处浊气熏天的地牢中,匍匐在地,身后的修士捉着他的腰激烈的cao干着,身前的修士也不断将粗大的yinjing对着他的嘴巴捅进捅出,将软嫩的嘴唇磨得通红,几个修士围在他的身边,流着浊液的数根roubang在雪白的肌肤上反复磨擦,啪答啪答的yin秽水声夹着修士们的污言秽语,在牢房中回荡。 突然间,牢房的门开了。 熟悉而久违的檀木气息突兀的钻了进来,令金光瑶有一瞬的愣怔。 没待他做出什么反应,身前的修士就嗤笑了一声,一下拔出性器,攒紧金光瑶的头发,将他的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唷,瞧瞧谁来了?这不是敛芳尊的结拜兄弟泽芜君吗?” “泽芜君怎么会大驾光临?莫不是……想来尝尝婊子义弟的滋味?” “敛芳尊,还不快跟义兄打声招呼?你们不是好知己吗?” “是啊,泽芜君都特地来看你了,还不快过去跟义兄的jiba问好!” 轻蔑的讪笑声连成一片,金光瑶看着眼前的人影,有些恍惚。 他的身上遍布着青紫污痕,处处黏着男性的浓精,那张俊丽的脸尤其凄惨,发丝、脸庞、眼睫满是精水,乳白的液体由嘴角溢出,流满了下巴。 金光瑶以为他不会再在意他人的目光,然而此刻对着蓝曦臣,却倏然的垂下了眼帘。 最不堪的模样,终究还是被看到了。 他的反应逗乐了修士们,那捉着他头发的修士强硬的往后一扯,正待要继续羞辱,陡然间,那扯着头皮的力道却松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痛呼惨叫。 仅仅几个瞬息,金光瑶的身侧空出了一片,他身子一松,整个人趴倒在地。檀木香气袭卷而来,就着暖意将他包裹住。 蓝曦臣竟是不顾金光瑶浑身的脏污,为他覆上自己的外袍,抱入怀中,手臂的力道大得有些使人发疼。 金光瑶方才不敢看蓝曦臣,此刻却也知道不必去看了,他倚着蓝曦臣的胸膛,闭上双眼。 他很幸运,这个人,一点都没变。 ……大抵还是有些变化的,至少包括他在内的大部分人,都料不到蓝曦臣会做出这样教人惊骇的事。原先,蓝曦臣意图与兰陵金氏交涉,将金光瑶转由姑苏蓝氏看管,周旋未果后,竟连同魏无羡等人,策画一起强势的劫狱,委实不像稳重端方的泽芜君的行事作风,也因此给兰陵金氏整了个措手不及。 那日被关在另一处狎弄的金凌也一并被带出,后被江澄接回了莲花坞。 除了来到云深不知处的第一日,金光瑶再没见过蓝曦臣。他被安置在一处僻静的院落,离其他人的居处尚有一段距离,未有些许交谈,蓝曦臣便离开了。 既要处理诸多善后事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