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爱神(没良心的狗崽子)
我撑着酸痛不已的身体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赤着脚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地面铺着厚重的黑白格纹羊绒毯,走在上面几乎无声无响。 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从走廊尽处的方向传来。 ——“你不是说只去看看吗,怎么还从伊甸园带了个人回来?疯了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这是担心你!希腊神话没听过吗?当心带回来的是条毒蛇,到时候咬你一口。” ——“你想多了,充其量也只是一条小狗而已。” 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停歇,但仍有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山峦与海面。 那独特的山海一色映在我的眼底,迷茫地下床,赤脚落在地面上,从清晰而尖锐的疼痛中摸索到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兴许是曾经有过太多极度疲累却无法休息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变得格外珍惜睡眠时间,鲜少做梦。 与裴栎分别的这些日子,即便我是如此想念他,也一次都没有梦见过他。 不知怎么回事,如今竟会突然梦到裴栎刚将我从伊甸园带回灰山那会儿的事。 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样久,毫无头绪。 难不成我对裴栎朋友的那句戏言一直耿耿于怀? 可比这难听的话我不知听过多少,早该练就了一颗坚不可摧的强心脏才对。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推门声打断,我愣愣地看着裴栎朝我走来。 裴栎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一副我没见过的银色无框眼镜,看上去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 由于镜片对眼睛有些许遮挡,连同目光带给人的压迫感也一并削弱,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冷淡和禁欲,看得我心脏莫名收紧,面颊都跟着生热。 我的目光几乎黏在裴栎的脸上,直到他走到了我的跟前站定,这才注意到他只有上身穿了挺括的西装,下身则是居家的睡裤和棉拖,看着很是割裂。 奇怪的是,我却从这割裂中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心安。 裴栎左手端着一杯水,右手掌心里躺着两粒白色的药片,示意我将药吃掉。 我困惑地眨了下眼,半开玩笑地说:“虽然你昨晚确实射了很多,但我好像也没有必要吃避孕药吧……” 裴栎没有被我逗笑,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视线挪到我的小腹上,淡淡道:“谁知道呢?” 我认怂得很快,连药究竟是什么药都不再追问,接过药和水,仰头吞下。 素来小心眼的裴栎却没被我这么快糊弄过去,手掌直接钻入我的睡衣里,手法下流地贴着小腹来回摩挲,低声向我求证:“这么多次都没怀上,是我不够努力,还是你不够争气?” 瞬间令我回想起小腹被撑得鼓胀的感觉,被手掌摸过的皮rou都隐约发起酸来,不得不屈服,乖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