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栎树(你很会卖乖/吞精/物化式自我催眠)
,却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事后检查,而是不带有太多感情的抚摸,从口腔内壁一直摸到牙齿,更像是一次口腔检测。 “长过智齿吗?”他问了一个突兀又奇怪的问题。 我摇了下头,含糊不清地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他便耐心地告诉我:“大多数人会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长出智齿。” 听起来,像是某种成熟的标志。 而已经年满十九岁的我并不具备这一标志,身体依然青涩、稚嫩。 长期营养不良让我的身体发育得很迟缓,看上去过分瘦弱,被怀疑伪造年龄也很正常。 “我成年了,先生。”我弓着背,沮丧又难堪地向对方解释。 手指离开我的口腔,从后背一路往下滑,激起一片酥麻,探进臀缝间才堪堪停住,“这里有被使用过吗?” 其实这一条会写在拍品介绍上,但他可能没仔细看,也可能是想向我再确认一遍。 “没有。”我轻声回答。 这依然是实话。 倒不是我运气多好,只是徐驰认为如果被过度使用,我这个本就没什么独特之处的商品便会失去唯一的价值。 不过他就只是询问,没有要现在检验的想法,得到答复后便让我可以去睡觉了。 尽管奇怪,我也不好提出任何异议,听话地爬上床躺下。 满心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事实却完全相反。 困意很快席卷而来,难得好眠,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醒来看见床上我特意留出的大半边位置仍然保持着原样,没有人睡过。 我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下床往外走,却意外在小客厅见到窗边伫立的身影,指间还夹着一根徐徐燃烧的香烟。 不禁疑心这人或许一整晚都在客厅抽烟,但是为什么呢? 我忍不住朝他走过去,停在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轻声问他,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 他的身形微顿,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身边去。 一缕烟雾从我眼前飘过,引着我看向窗外。 昨日就下起来的那场雨仍未停止,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叶和雨水堆满了整个中庭。 他指着其中一棵树,对我说:“看见那颗树了吗?栎树,我的名字。” 栎树,裴栎。 我每天都要路过中庭很多次,大多数时候脚步匆匆,从未在意过那些树木的形态和品种。 被指到的那棵树高大挺拔,亭亭如盖,每当日头正烈的午后,会有许多人往那树荫底下钻。 无疑是安稳而惬意的去处。 我望了一会儿雨幕中巍然不动的栎树,又悄悄看了身边人一眼,想要找到他们的相似之处。 同样高大,同样挺拔,但不知是否同样可靠? 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的名字也是树,那种据说叶子吃多了会中毒的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