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标记(为什么不摘掉/跪地深喉灌精/窒息)
到主人的使用而亢奋激动,不可抑制地发起了情。 如果现在给我戴上有尾巴的肛塞,无需任何指令,我也会忍不住像小狗一样冲主人摇尾乞怜。 裴栎狠狠扣着我的头,将我摁在他的胯下,尺寸惊人的rou柱得以完全塞进了我的口中,沉甸甸的囊袋猛烈地撞在我的脸上,堵住我的鼻息。 那股腥膻的麝香味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呼吸,胸腔置闷,脸颊憋红,喉咙眼却因迷恋这股久违的主人的气味而主动裹吸,如饥似渴。 他享受着我因窒息而不住收缩的喉口,发出低沉的喟叹。 扣在我后脑勺的大掌没有动作,我自觉且熟练地前后挺动,用已经被cao开的喉口乖乖给主人裹jiba,将脑袋晃出残影,自己把自己cao到干呕、流泪、满脸yin态。 在口腔和喉管的温顺包裹中,rou茎越发硬胀,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唇角几乎快要开裂。 终于,深深插在喉管里的粗长jiba激烈发泄出来,浓郁而guntang的jingye顷刻间灌满整个喉腔。 深喉灌精带来的刺激非同小可,我双目翻白,狼狈吞咽,身体都一时陷入痉挛,宛若濒死。 哪怕意识不清,却也还记得咽完之后将嘴巴张开,舌头吐出,以供主人检查。 “好像流血了。”裴栎盯着我张开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神情认真严肃,仿佛始作俑者并不是他,“痛吗?” 我后知后觉口腔里有股血腥味,想也是,方才那般猛烈的冲撞让许久没被使用过的喉咙都无比肿痛,何况是那颗本来就在发炎的脆弱智齿。 但我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否认了。 他的神情变得耐人寻味,眉梢一挑,“是吗?白天难道是装的吗?” 胸前忽地一痛,他以两指捻住那枚由他亲手穿刺的乳钉,缓缓旋转,转得我大脑都跟着晕眩。 “为什么不摘掉?” 没由来的,裴栎突然丧失耐心,用堪比审讯的口吻逼问我。 那枚银色的乳钉上刻有简单的树型图案,如同门口的那棵栎树,同样作为一个标记,钉在我的rutou,我的左胸口。 我不止一次疑心,这东西穿透了我的皮rou,一直钉到了心脏里去。 否则,要如何解释我的不舍、想念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