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客3-2
wang,我也不自觉地叫她professor。她听了之后觉得别扭,说非要叫,那就叫我黄老师好了,本来我留在A校任教,肯定就是你的老师了。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林淮,淮树的淮。不是槐花的槐,是三点水的淮。” “好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样,都是树。时间真快,看到你,我就发觉我已经这么这么的老了,你已经从一颗嫩苗,长成一棵大树了。” “你的Alpha很同情达理,孩子竟然会和你姓,我的前夫就完全不同意。”她笑着,然后又骂了几句她前夫的不好,听内容,应该是个Alpha。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洪铭并不通情达理,他企图用标记和孩子绑着我,可我的心在哀嚎的同时,我也知道现实是我在屈服,有时候,我甚至会劝自己——“快接受吧,快爱上他,只要你爱他就可以放下了,那个家就是你真正的家。” “我们那个时候啊,大家都还默认,Omega是肯定要和Alpha在一起的。”黄老师给我拿来一杯咖啡,“所以我那个时候,一毕业就嫁给我前夫了,标记了,那个时候可能是爱过的也可能是信息素蒙蔽了我们吧。” “桉桉,不要被信息素蒙蔽了”她把自己的齐肩头发撩起来,她的头发很多,超过了许多医学院的教授,那个和我相似的疤痕被一个刀口取代。 “很多人觉得我割除我的腺体太疯狂了,那个时候腺体手术还不发达呢,我差点没命了。” 后面谈论的事情,已经在我的鼓膜里逐渐模糊,从前我完全不知道这条路,但这一刻我陷入一种狂喜,我忍不住笑起来。我甚至已经幻想出来,我脖子上那个牙印消失不见的场景。 太好了,太好了。只要我革除我的腺体,我把这一部分完全剔除,那我就能做回Beta,或者是一个残缺的Omega,这样他就再也掌控不了我。 172 我开始不停地找时间与黄老师见面,询问她各种事项,她说她可以帮我联系当年的那个医生,但是我得提前和“家里”说。 我说好的,我已经和我的“家里人”说过了。但其实我只准备趁着他把我送到学院之后,走去医学院,然后再从另外一个门里出来,躲开他的眼线。 去问诊很成功,医生说我可以两周后就来做手术。 我算了算,一周后的周三就是我的发情期,我问医生可不可以提前一周,就一周,让我下周二就来做手术。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在你是黄莉群教授推荐来的,我勉强答应你吧。” 他最后说的话就是问我有没有和我的标记对象说明。 我告诉他当然。 真的很讨厌,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却要得到别人的同意,难道我是一个物品?难道我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狗绳,挂着一块儿名牌? 我必须割除我的腺体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