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玩笑?
样非常有效!」 「要是宁水姑娘能来,就能帮家康大人分担一些後勤工作了。」 难得,听到这话的家康脸sE沉下来。「……不要说些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她想来,他也不会让她过来--这个神经随时都必须紧绷,处在一线之间的危险地方。 「该不会……家康大人又跟宁水姑娘吵架了。」 望着家康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冰块脸,众武士再度以安静即是美德,目光同情地看向那个说错话的害群之马--也就 是井伊直政,甚至将他孤立出来。 为了众人人身安全,你就安心上路吧! 明知这两个字是地雷,却还是白目将话题直接挑明。 众人不由得内心佩服此人,如此神经大条居然还可以活到现在。 垂首,手上包紮的动作顿了一会儿,德川家康才又淡淡开口:「直政,有时间动嘴巴,记得手也要跟着一起动。」 「……」已打算被家康大人毒蛇狠戾言语攻击的直政,闻言整个呆怔住。 老实说,他本来还期待家康大人会出声抗议或辩解,结果,居然被四两拨千金给转移话题,真失望。 为什麽老是说到跟宁水姑娘有关的话题都会这样?他无所谓,可他们这些旁观者都为宁水姑娘叫屈。 他到底要人等他多久?要是不喜欢,就别给人希望呀!直接拒绝,放她走不是更好? 内心气愤不已,井伊直政帮受伤同胞上药的动作还是动起来,两人间僵持的气氛使得帐篷内部安静许多。 深知问题所在,却无法回应直政期待,垂下眼帘的德川家康不语。 这件事他不说有错,但回了也会错,不如不答。 这个问题是个承诺,因此,在他还没做好准备前,皆不打算对其他人再开口半个字。 毕竟,在出发前才刚因为这类似问题跟宁水吵架过,而他还回了愚蠢的答案,明明--问题是他自己开口问的。 等这场仗结束後,他必须要回去跟她道歉才行。 明知当时宁水是故意转移话题,可这件事却像根刺哽在喉口。 明知说什麽便能满足宁水的期望,却还是鼓不起勇气说出口。 想知道答案,又惧怕失望,此刻的他--连一个认真的承诺也给不起。 既然给不起,乾不如就不要开口,也不要给人微小的希望,可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他也挺犯贱。 喜欢这词说得容易,却很难做到。 况且,谁知道她说的喜欢是何种喜欢,也许,她说的是那种大众Ai,并不只是单纯只会注视着他的那种。 因此,只要不抱有任何希望,装做什麽都不知道,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愚蠢的行为,也是他保护自己的最後手段。 或许--至始至终,他的最终防线始终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 他以为有。 却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