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述说的对象早已不在,既然如此,怎麽样都无所谓。
之为快。 该Si!明明才是他才该生气不是吗? 幸村手中的大千鸟十文字枪被德川家康的物吉贞宗反击打的锵锵作响,宛如他此刻早已憋许久的言语藉由武器传达出来。 「是吗?」如果真是如此,他就不会故作攻击却实则却在防守,他根本就没有想杀他的念头。 「你要问什麽就快问!」对於幸村的温吞,他耐X可没多好,毕竟,他还是知道宁水在生前很在乎幸村这个朋友,所以让他发泄个醋意也不足为过吧? 「我看不出你真的喜欢宁水!如果你真喜欢她,为何还要继续发动无谓的战争?你应该知道她讨厌战争吧!」尤其,她还是因为战争牵连而Si,为何他还能做得下去? 「你又怎麽知道这是无谓的战争?」一刀毫不留情从幸村耳边划过,家康对於他的指控不予置评 也不想辩解 因为他想要述说的对象早已不在,既然如此,怎麽样都无所谓。 就算被误解,当成只会发动战争的冷血杀人犯,只要这场战役最後的结果能够实现就够了。 ……现在的他,也只剩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 思及此,眼底家康闪过一丝黯然,却又立马收起不想让他发现。 却没料到细心的幸村早就发现,利用这个破绽强行以大千鸟十文字枪的握柄,直接顶撞让他失去重心,将稍微分了心神的他绊倒在地。 「我已经听信玄大人说过了。」 「喔?那家伙说了什麽吗?」难得跌坐在地上的德川家康,一脸无谓地道。 「如果你真是喜欢引发战争的人,不可能还会愿意hUaxIN思去救一个即将濒临Si亡的劲敌,而是该找机会在里头下药让他尽早病Si才对。」将大千鸟十文字枪卡在他的颈间,幸村淡道。 「哼,你又知道我没下了,或许就是我在里头下药,他才会在那一年内病情急速恶化过世的。」 「信玄大人有按照跟宁水的约定乖乖吃药,却因为C劳过度,加上为了信长包围网的任务,甚至还带兵上场练习,才让病情更加急速恶化……」 听到早该是如此的答案,家康难得说出嘲讽的话。「……是吗?果然应该直接关在禁闭不该放出来吧!」这根本就不是藉口,而是明知故犯。 况且,也只有他这个单纯、无心机的直肠子,会相信信玄说得天花乱坠鬼话! 思及此,他不由得露出一丝嘲讽地冷笑。 「当时,你跟信玄大人到底都在讨论些什麽?」 「喔,你主要并不是想要知道宁水的事,而是想知道我跟武田信玄达成什麽协议,是吧?」 「都有,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反正人都被你故意调开,就代表你会说实话吧!」 「你可是敌军,又怎麽知道我会不会说谎骗你?」顾左右而言他,他就是看他那张脸觉得碍眼很不想说。 「是呀!既然我都敢单枪匹马独自找你单挑,就不怕你骗我。」 「……看在你挺有胆识的份上,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在说出口前你可要仔细想好。」他就想知道他会如何做出抉择,是会选择问武田信玄的事,还是宁水的事? 「我想知道……信玄大人到底在想些什麽。」明知他都想知道,却故意出这个难题给他,偏偏这时有求於他,就算他对宁水真有私心,也不可能在此时选一个对自己格外危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