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文职,没有恋爱威胁?》
茧,冷凉却有力。他慢慢握着她的手指,一笔一画地带着她描那行「霜河」的名字。 「不是叫你y写,是跟着我的手力道放……」 云儿偏头瞄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只被调教的小J仔。 可又有点说不出来的踏实。 他的声音离她好近,气息轻擦过耳後的发丝。 她忍不住耳根一热,笔也跟着心跳发颤。 他轻声提醒:「别抖,这样会断。」 「不是我抖,是毛笔自己在抖啦!」她小声辩解,声音带点撒娇似的气闷。 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自己只是文职?这样抖,像是第一次上战场。」 「……」她囧到想把脸埋进帐册里去,「你冷面笑话越来越熟练了喔。」 陆昭没有回她,只是继续握着她的手,慢慢地,一笔一画写完了那行字。 末了,他才轻轻放开。 「再来你自己来,写一行给我看。」 云儿咬牙握笔:「好,我一定不输刚才那只霜河。」 她试着照他的笔法重新写了一遍,果然……笔迹歪得b较有规律了。 陆昭看着她歪歪斜斜却努力想要端正的一笔一划,没说话,只轻声道一句: 「很好,记得你这个力道,明天我来检查。」 「蛤!?你还要来喔?」 「不放心。」 她看着他站起身、整理好桌上的烛台,像是在处理某件很重要的任务。 「你该不会把我当兵带吧……」 他转过头,笑意未明,只淡淡地说:「至少你现在,还不像个逃兵。」 撇开字T,云儿的帐册其实有她独特的灵魂—— 不是最工整的字,却藏着诚恳与机灵; 不是最出挑的人,却有着最珍贵的质地。 隔日清晨,帐册送至王爷桌上。 王爷翻着马匹出勤纪录,原本枯燥无味,直到那段: 「霜河恋Ai疑云。」 「文职,没有恋Ai威胁?」 「嫉妒型占有慾强烈的职场兽类?」 他差点被茶呛到,低声笑了两声。 这种乱七八糟的笔记…… 他忽然想起,曾经有人也喜欢在正经话本里乱加注解。 「人之将Si,其言也善」——被改成「我把人打个半Si,他就不会骂我了」。 「既来之,则安之」——注解「既然来都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 那时的他,总能被这些胡说八道逗得大笑。 那人笑着拍他的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