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松】撒谎的孩子没糖吃
起来了。 萩原研二抱着松田阵平呢喃着爱语,他从未期待过能够得到谅解,一股水把自己的爱意全部倾倒出来。 松田阵平倏地安静下来了,他从萩原研二前言不搭后语的倾诉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黑衣组织】 【田纳西威士忌】 就他妈你叫田纳西威士忌啊! 松田阵平,代号加拿大威士忌,黑衣组织派往警校的卧底,爱上了一名警校生,正在考虑要不要囚禁对方的时候发现对方是同事。 还自爆了。 萩原研二还在滔滔不绝的倾诉自己的爱意,从一起泡温泉时的偷窥到夜晚一个人的自慰,应有尽有。 松田阵平越听越觉得有他们组织那味了。 于是在萩原研二解开扣在他后脑的绳结的时候,他友好的送了他两个字。 “傻逼。” 语气不够激昂,情绪不够愤怒,杀伤力却一点也不差。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关在了警察公寓里,食物和水里都放了相当剂量的药物,对于有抗药性的松田来说毫无用处,只不过另一位演员也愿意配合他的剧本,好让这部戏剧别那么快落幕。 三个月。 不越雷池一步。 连松田都开始怀疑萩原是不是不行。 于是他干脆拽着萩原研二的领带强迫他低下头。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主动吻了上去,舌尖在口腔中长驱直入,等萩原研二反应过来试图反向入侵松田的领地时,一口咬住了萩原研二的舌尖。 腥。 甜。 “你他妈不会是不行吧?” 松田阵平一贯用来拆弹的手指按在萩原研二的衣领上,灵巧的解开扣子,没两下就把爆处组的王牌先生上半身扒的精光。 “小阵平…别撕我衣服啊。”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推在床上,仰躺在床上的警官先生看着松田俯下身,喉结滚动了一下。饱满的胸肌靠在一起,臀rou隔着布料摩擦萩原的yinjing,温度顺着布料爬上了松田的臀,腰带被砸在了地上,紧致的臀rou带着点湿意吻上了萩原研二深红色的guitou,一张一合的马眼口探进了臀缝间,微不可见的毛发带来无限的瘙痒。 再忍着不是阳痿就是傻子。 萩原研二自认为自己哪个都不是。 床头柜里有润滑剂,不用萩原研二做什么,松田阵平早有准备,殷红的肛xue吞过自己主人的手指后温顺的打开,忍无可忍的yinjing对准松田阵平xue心狠狠的撞了上去,润滑剂被肛rou赶出了肠道,全部堆积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嘶——你他妈这是驴吊吧!” guitou源源不断的渗出马眼液,半透明的腥臊液体在松田阵平的身体里晕染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烙上了萩原研二的气息。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情欲的味道越发的浓重,萩原研二像是被这味道迷得醉了,拔出略微疲软的yinjing,大股jingye被带着一起滑了出来,在床单上开出朵朵白花。 “加拿大威士忌,我的代号。”松田阵平枕着萩原研二的手臂懒洋洋的说,可惜他的诚实被当做了想要逃跑的借口。 即使他毫无逃跑的意图。 “小阵平这么做,是想要出去吗?”低下头的囚禁者深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松田阵平的脸。 如果说“是”的话—— 会生气吧。 加拿大威士忌的坏心眼爬了上来,回答消失在了紧贴的双唇里。 没过几天,萩原留下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后消失了。 松田阵平在那个根本关不住他的牢笼里耐着性子等了三天后,从简陋的鸟笼里飞了出来。 他一脚踹在萩原研二的墓碑上。 去你妈的田纳西威士忌!